己打发。
陆璇心中不免有些愤愤不平,虽知道尊卑有别,可眼下这是能医好容谎的唯一方法。
念此,陆璇索性铁了心僭越这么一回,她随即双膝朝顾桓礼跪下。
顾桓礼闻声转头,只见陆璇跪在地上一言不发、脸上的神色也颇为严肃,他瞬间心生怒气:“你这是在威胁本王吗?”
陆璇一脸正色、执拗道:“属下不敢,属下只恳求殿下成全。”
这于顾桓礼而言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他霎然震怒:“从来没有人能威胁得了本王,你若想跪便跪着吧。”
语罢,顾桓礼拂袖而去,陆璇心意已决,索性依他所言长跪不起。
林魑经过,见陆璇正色跪于院中,顿时满腹狐疑,不过自家殿下之事他向来不敢插手,也只好视若无睹地走过去。
直到与顾桓礼汇报完公务,林魑方才试探着问了一句:“殿下,陆大人她……”
顾桓礼愤然抬眸:“怎么,她还跪着吗?”
林魑点头:“似乎跪了有一阵了,昨日刚下过雨,地上潮湿,长跪恐怕……”
还没等林魑说完,面前这位已然按捺不住地冲了出去。
“你跪在这里是不想担这审理副使之职了吗?”顾桓礼朝地上的人怒斥。
彼时,陆璇已跪得有些困乏,听见声音时还反应了一阵方才抬眸,一见到来人是顾桓礼,她瞬间便打起精神。
“殿下,求殿下成全下官前去药王谷。”陆璇不依不饶,又是那句话。
顾桓礼简直忍无可忍:“你为了一个男人就甘愿如此哀求本王?”
言语之间被愤怒掩盖的醋意呼之欲出。
陆璇却反驳:“他不只是一个男人而已,他是我的家人!他虽是我表兄,可在我看来就如同南君一样,与骨肉血亲同样重要。”
顾桓礼闻言霎然怔住:和陆南君一样?所以是……兄长?
一时间,顾桓礼简直觉得方才的自己如同疯魔一般好笑。
犹豫片刻,顾桓礼这才又开口确认:“你当真只当他是兄长?”
陆璇感到莫名其妙:“不是兄长还能是什么。”
“那他可只当你是表妹?”顾桓礼又问了一句。
陆璇闻言不由地嗤笑:“表妹?他若是知道我是表妹而非表弟,估计会吓到从轮椅上摔下来也说不定呢。”
听陆璇这样说,顾桓礼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即问起:“他不知道你是女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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