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木棂依草木而生,依草木而死,吸食过草木精华过后便会如蜉蝣般骤然灭亡,而这些看似色深的土壤,实则是木棂死后体内的不洁之物所沾染。”
陆璇这才略微明白了一些:“难怪药王谷的人怎么查都查不出来,原来不是毒,竟是这东西的尸体,表兄你可真是厉害。”
陆璇掩饰不住对容谎的敬佩之情,顺口朝他称赞了一句,却瞬间惹得在一旁静默已久的某人心生不快。
念此,顾桓礼那惯好刁难人的恶习又翻涌上来。
只见他抬眸看向容谎:“容公子所言不过都是猜测,世间是否真的存在此物尚且未可知,况且容公子方才可是说木棂不会吸食血肉?”
容谎思虑了片刻,仍是点头:“却是不会。”
这便叫顾桓礼抓住漏洞了,只见他提唇一笑:“那既然如此,前天夜里在药田忽然死去的鹿又作何解释?”
“鹿?”容谎一脸迷茫地看向陆璇,她方才记起自己竟忘记同他提及此事。
见顾桓礼问及,陆璇这才开口:“忘了同表兄提起,前天夜里有头鹿经过药田时骤然倒下,仵作将其带回来验尸,丝毫未曾觉察异样。”
容谎闻言满腹狐疑,思虑片刻方才开口:“可否带我前去查看?”
陆璇点头,随即将容谎推到另一间用以停放尸体的房间,那头死鹿便在此处。
容谎见状随即上前,这鹿的死状确实非同寻常——
身上无伤无病、更非中毒所致,看起来倒更像是自然老死的。
容谎也做出这样的论断,与仵作当时所言毫无二致,陆璇随即出言提醒。
容谎却又否认:“可一般鹿的寿命长达二十年之久,以这头鹿的模样来看,左右不过五年而已,不可能是老死。”
作此论断,容谎随即命人呈上仵作验尸器具,在众人面前将此鹿解剖。
陆璇此前一直都是文官,半点血腥都未曾见过,此刻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这位平素雅正傲然的表兄将一头鹿四分五裂,她简直又恶心又惊奇。
不过陆璇倒也不算胆子小的,竟真能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
直到容谎开口:“找到死因了!”
众人闻声纷纷凑近过来,容谎这才继续道:“此鹿内脏被啃食殆尽。”
“内脏?可是前夜我亲眼所见,它经过药田到一命呜呼,前后不过一转眼的功夫,何物能有如此本事?”陆璇目睹了鹿的死亡,此刻听容谎此言简直难以置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