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寸,反应却极为灵敏,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它便已瞬间钻进那巫人体内。
见状,西芷霎然一惊,连忙劝阻容谎:“容公子,那暝乃是我淬炼失败的残品。”
容谎的反应却极为淡然,只点点头道:“在下知道。”
“你知道还……这样会出人命的!”西芷言语激烈。
药王谷虽与巫族有世代仇怨,可说到底西芷也是行医之人,医者仁心,面对再十恶不赦之人都不忍使其殒命,这也便是药王谷祖上未曾对巫族赶尽杀绝的缘由。
可容谎却不同,他眼中有善恶之分,更何况此事事关陆璇与西芷的赌约,他虽不明真相,却不可大意。
见西芷心急,容谎却不解释,只反问她道:“药田有一头鹿离奇死亡,我检查过,乃是被蚕食肺腑所致,想必杀死那鹿的便是姑娘研制的此物吧。”
闻言,众人皆为之一怔,顾桓礼却显得无比淡定,似乎早就猜到一般。
西芷闻言愣了一阵方才承认:“确实是我,此物凶猛,我不敢再贸然以身尝试,这才出此下策,想将其置入药田尝试是否足以与木棂抗衡,未料竟是无辜牵连了那鹿。”
语罢,西芷又反应过来什么,连忙朝容谎问及:“公子既知此物伤人性命,又为何将其置入此人体内?”
容谎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炼蛊之人与常人不同,体内大多残余蛊虫,故而才会变成这般半人半鬼的模样,我将此物置入他体内也不过是想尝试有何缺漏罢了。”
“那若是他死了呢?”西芷言语之间竟充斥着怒意,使人不得不敬佩她身为医者的气度。
容谎闻言摇头:“他不会死。”
这话说的却是连陆璇都不由地生疑,毕竟她先前亲眼目睹了那头鹿的死状,前后不过片刻,且五脏俱损、极为惨烈。
“表兄,这到底也是条人命,且殿下带他回来势必要严加审问,若真的死了……”陆璇话说到一半却被顾桓礼打断:“容公子大可随意处置此人。”
陆璇闻言诧异看向顾桓礼,他这才解释道:“炼蛊之人饱受撕心裂肺之痛,你觉得刑部那些手段与之相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殿下一开始便未曾打算审问?”陆璇追问,顾桓礼随即点头:“不过是顺手抓回来想交给药王谷定夺罢了。”
原来如此,陆璇也便不好再多说什么。
倒是容谎突然一脸淡然地看向她:“阿璇,我们闲谈多久了?”
陆璇怔了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