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落水狗计较,见陆璇本就身子单薄,如今一身白衣被江水打湿包裹在身上更显纤细,他便不由地有些担忧。
“在此处别动,本王去去就回。”语罢,顾桓礼随即起身出去,留陆璇一人坐在仅有一束月光的破房子里。
方才同他逗趣之时还不觉得冷,此刻独自一人坐在这里,也不知是身上的衣服打湿所致还是出于些许阴森可怖,陆璇竟止不住颤抖起来。
她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伸手环抱住自己单薄的肩膀,正浑身发冷,后背却突然被一个厚重的东西盖住——是顾桓礼的外袍。
“殿下回来了?”陆璇边朝他打招呼边顺道看向自己身上那件同样被打湿的紫袍。
许是他方才出去行动得快了些,这外袍竟已比陆璇身上的衣物干了许多。
少顷,只见顾桓礼将手中的一堆木柴扔到陆璇面前,随手拿出打火石,没一会儿的功夫面前便燃起热烈的火光。
陆璇的心跟着身体,亦或是跟着某人渐渐暖起来。
“没想到殿下还会做这种事情。”陆璇感叹道。
在她眼中,顾桓礼的形象一直都是如同他的封号一般高高在上、令人敬畏的,她实在无法将他与这些拾柴烧火的琐事联系到一起。
顾桓礼本人却不以为奇,只淡然应道:“战场上这些事情都是常有的,不过是经验罢了。”
战场,又是战场,寻常人联系到有凶王在的战场,脑海中大概都只有所向披靡、无坚不摧的伟岸形象。
可这几回陆璇每每听他提及的战场似乎都如同寻常将士一般艰苦而充满不测,她心中不由地生出几分慨叹。
直到抬眼见到顾桓礼某种干净利落的动作,陆璇方才霎然一惊:“殿下,你这是做什么!”
陆璇边说边伸手将自己环抱起来,身子不由地向后缩了一些。
顾桓礼却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脱下湿衣服烤干啊,难道你想冻死吗?”
陆璇这才明白过来,不过与此同时顾桓礼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随即抬眸一脸戏谑地看向她:“所以,陆大人方才以为本王是要如何?”
顾桓礼边说边用那种如同色中恶魔一般贪婪的眼神打量着陆璇,她随即又还原了方才那身警惕的举动。
顾桓礼见状这才收敛起来,随即一脸正色道:“本王对一只落水狗没有兴趣。”
陆璇简直无语:分明是两只。
语罢,顾桓礼随即接着脱下身上的衣物,一件又一件,眼看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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