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会给药王谷一个交代的。”
陆璇一口气交代了个底朝天,可容谎关心的却并非此事。
只见他闻言随即回头看向西芷:“这几日劳烦姑娘照料,我看近来姑娘也未再替我施针用药,日后是否便只需调养了?”
西芷也没想太多,只顺着容谎的话点头:“正是,此后容公子只需静心调养、适当尝试着走动,不出一个月便可脱离这轮椅了。”
闻言,容谎顿时陷入沉默,似乎是在思虑着什么,酝酿了许久方才开口:“既然如此,容某以为也实在不该再在此处叨扰姑娘了。”
这话是何意,要离开了吗?西芷暗自揣度着容谎这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意思。
终究还是等到了这一日,她早知道没有任何人是属于这里的。
西芷也听明白了容谎的意思,所为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他已经动了要离开的心思,她也不愿再纠缠挽留。
“既然容公子想要早日还家,我自然不便多余挽留。”西芷强忍着心中的苦楚应下容谎。
容谎这才转头看向陆璇:“阿璇,此番离家也有些时日了,你在此处若是没有别的公务处理,便随我一同回去吧。”
有没有别的公务陆璇说了可不算,闻言,她随即瞥向身边那位做主的。
顾桓礼深知陆璇心思,正好他也不愿带着容谎在此处多留,索性发一回善心答应她。
“本王确实也在此处耽搁颇久,既然容公子腿疾痊愈,尽快返回盛京也是理所应当的。”顾桓礼如是说道。
陆璇这才敢朝容谎点头:“那我便随表兄一同回去,正好我也不放心表兄一人。”
语罢,陆璇随即走到容谎身后把住轮椅。
容谎这才看向陪伴了自己多日的西芷,满眼真诚地朝她道:“这几日多谢姑娘相助了,容某无以为报,他日姑娘若有需要,容某必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话是这样说,可没有人比西芷更清楚,她身处于药王谷这等避世不出之地,又与盛京城隔着数千里,如何能轻易谈及下一次相见?
一时间,西芷心中万千遗憾,可到嘴边却只剩下一句“容公子保重”,而后便只能心灰意冷地目送他们离开。
翌日,顾桓礼一回来便听闻太子一派又在朝中对他言语构陷,惹得梁勤帝心中似有不满。
正好此番远下江南归来,顾桓礼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梁勤帝禀明,他这才紧赶慢赶地朝着今日的早朝过去。
彼时已然是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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