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皇叔这凶王殿下当的比父皇这九五之尊更加有魄力,说比起父皇或许皇叔更加能够胜任协理天下的重责。”昶王佯装一脸惶恐的模样说道。
梁勤帝瞬间震怒,随之拍案而起,身为历代君王,最忌讳的便是听到这些从百姓口中说出的质疑自己才能风言风语,尤其听不得拿另一个人与自己对比。
况且梁勤帝心中本就对顾桓礼颇多忌惮,生怕有一天他的功劳会盖过自己,如今他担心的事情却是这样从自己儿子的口中说了出来,梁勤帝一时间简直不知该如何发泄这股怒火。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梁勤帝方才咬牙切齿地朝昶王问了一句“此话当真?”
昶王却面露犹豫:“父皇息怒,儿臣也只不过是偶然听闻,那些百姓哪里懂得皇室之事?多半也都是闲谈之间随意议论的,父皇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昶王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梁勤帝宽心,可聪明人都听得出来,他不过是要告诉梁勤帝这些话不仅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还是他亲耳听到的。
梁勤帝向来敏感又好面子,自然也领会到了昶王言外之意,一时间焦躁万分。
顾桓礼这几年确实功勋卓著,加之后来有了陆璇为他四处扬名,他在百姓心目中凶煞残暴的印象也被心系天下的作风而改变。
就连近日朝中众臣对他的风评也比先前要好了许多,这让梁勤帝不得不去怀疑顾桓礼是否有结党营私之嫌。
皇子间结党营私、扩充自己势力乃是常事,毕竟梁勤帝自己也是过来人,他也能够体谅。
故而对皇子们的所作所为,只要无伤大雅的,他也便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自己的皇位早晚也是要交给他们中的一个的。
可顾桓礼身为亲王,本就无缘于皇位之争,若是他亦然结党营私,那便是图谋不轨,梁勤帝是绝对不能看着自己辛苦夺来的江山社稷,再被他抢了去。
见梁勤帝脸上出现愠怒的神色,昶王随即趁机煽风点火起来,他表面上装作一副替梁勤帝宽心的模样,嘴里说的却全都是担忧顾桓礼反叛之言——
“父皇,皇叔这些年确实功勋卓著,各方势力也纷纷因他而向我朝投靠,可儿臣以为皇叔所做的一切也不过都是为了我大梁的江山社稷罢了,父皇实在不必因为几句百姓的闲言碎语而破坏了与皇叔之间的兄弟之情。”
昶王故意替顾桓礼说话、又将各方势力投靠梁朝的原因归咎到他身上,这让梁勤帝不得不怀疑各方势力之所以投靠投靠的究竟是他梁朝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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