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王与太子这两兄弟有生之年还能有同仇敌忾的一天。”
陆璇有时真是不懂顾桓礼这突如其来的幽默,能将联手对抗自己的两个人说得如此轻巧,她还真是不由得敬佩他的心胸宽阔。
骆明让与顾桓礼相处久了,早就对他这一套了然于心,自然也不愿意多费口舌去劝他少说这些风凉话,只一本正经的嘲他问起:“接下来你究竟打算怎么办?”
顾桓礼闻言提唇一笑:“腹背受敌,还能怎么办?”
这话说的就如同要放弃抵抗一般,好在此刻在场的其余两个人都知道,这可不是顾桓礼一贯的作风。
果不其然,沉默了片刻,只见顾桓礼脸上瞬间泛起一抹阴鸷的神情,随即勾起唇角:
“看来本王这位好侄儿这几个月在林川府倒是长了些本事,须得本王亲自领教一番了。”
陆璇甚至不必听顾桓礼说了什么,只见他此刻这副杀气腾腾的神情便知道,接下来必定有昶王和黎策等人好看的了。
骆明让也不多问,反正他此行前来也不过就是起到一个提醒的作用,具体如何部署还是顾桓礼自己的事情,他也不便多插手。
顾桓礼酝酿了一阵伸手拍了拍骆明让的肩膀:“这回多谢你特意前来提醒本王了。”
骆明让却一脸冷漠地将顾桓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甩开:“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还需要我做什么就快说,我不便在此处久留。”
见骆明让一眼便看穿了自己的心思,顾桓礼也便不再与他来这些虚的,随即一本正经地朝他开口:“本王还确实是有一件事情需要骆镇抚使代劳。”
说罢,顾桓礼随即附到骆明让耳边。
陆璇站在一旁,也不知顾桓礼此举是否是有意避讳自己,反正她已经尽自己所能不去偷听,仍旧听得清清楚楚也只能怪他自己实在并不小声了。
被顾桓礼附在耳边说了一通,骆明让也领会了他的意思,随即转身离开。
顾桓礼这才看向满脸狐疑的陆璇:“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他边说边懒散地坐回到自己舒适的软椅之中。”
陆璇这才试探着开口:“刚才那位骆大人是……”
“东厂北镇抚司镇抚使。”顾桓礼直接了当的回应,转而朝陆璇反问:“怎么,陆令史是方才未曾听清,还是对这个职位不甚了解?”
恰恰相反,陆璇方才听得清清楚楚,而且对这个职位也了解的明明白白,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有此疑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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