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需尽力向所有人隐瞒,以免打草惊蛇。”
这话就算骆明让不说,梁勤帝不敢向任何人提起。
见了梁勤帝沉默,骆明让又补充了几句——“即便东郊的兵马,当真是凶王殿下所豢养,其目的也未可知,毕竟这些年来凶王殿下也从未做出任何对朝廷不利之事。”
话虽如此,可梁勤帝身为一国之君,防人之心不可无,顾桓礼先前没有动作并不代表此后他的野心不会被某种因素所激发。
可转念一想,骆明让此言也有些道理,或许顾桓礼忍耐至今就是在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若是此时公然将他的小动作拆穿,恐怕便是直接成全了他的动机。
念此,梁勤帝说什么也要将此事隐瞒到底,绝不能再被第三个人知道。
梁勤帝这才朝骆明让点头:“骆爱卿所言极是,那此事便劳烦骆爱卿尽快彻查了。”
骆明让领命,随即扬长而去。
到傍晚,暮色渐渐将整片大地笼罩,顾桓礼房门口这才又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却迟迟徘徊着没有进来。
“别装神弄鬼了,进来吧。”顾桓礼冷冷地朝门外说了一句,这才有人轻轻推开门扉出现在他面前。
“事情办的如何了?”顾桓礼像是已经预料到了来人是谁,进门尚未看清他的长相,便直接朝他问起来。
只是这和梁勤帝一模一样的话令骆明让不由地头疼,双面间谍还真是不好当。
骆明让点了点头:“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只是陛下本就疑心于你,你又何故再将东郊那伙来历不明的兵马抖出来,你可知他现在已将此事也算到了你的头上?”
顾桓礼闻言提唇一笑:“本王倒还担心他怀疑到别人身上呢。”
骆明让简直觉得顾桓礼不可救药,旁人都是迎合着君主的胃口,若是被怀疑了一丝半点,便恨不得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可顾桓礼倒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骆明让真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平安无事的活到现在的。
不过既然顾桓礼能够在如此勾心斗角的皇室中泰然自若,自然便是有他的道理的,骆明让也向来不是多嘴之人,便没有刨根问底,只直接问起他下一步的打算。
顾桓礼也不心急,而是先朝骆明让打探起梁勤帝的打算——“陛下命你去彻查东郊那些兵马的来历了吗?”
骆明让点头:“不错,而且按照你先前所说的意思,陛下只派了我一人暗查,并未打算将此事告知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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