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等着啊。”而后连忙紧赶慢赶的回房更衣。
瞧昶王这宛如登徒浪子一般的做派,就连李公公一个阉人都不由得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这样的儿子。
良久,昶王方才赶到梁勤帝寝宫,此处却与往时不同,四下除梁勤帝之外并无旁人。
也就是说,梁勤帝今日约见昶王,乃是有私密之事商谈。
昶王越发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却也不敢先自乱阵脚,还想着能够侥幸蒙混过关。
可进门后还没等他朝梁勤帝行礼,对方便已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逆子!你怎可行如此反叛之事?”
被梁勤帝这么猝不及防的一吼,昶王瞬间双膝瘫软、跪倒在地上。
对于梁勤帝所言之事,他心中想来已然有了猜测,可表面上却还装傻:“儿臣不知父皇所言何事,还请父皇明示。”
梁勤帝却一眼便看穿昶王的伪装,随即朝他走过来:“还装,你当朕是真的眼盲吗?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若不是朕及时护住你,你可知你如今是何下场?”
被梁勤帝这么一说,昶王方才明白过来,原来在朝堂之上逃过一劫根本就不是什么侥幸,而是梁勤帝有意庇护。
见梁勤帝并未当众责骂自己,想来他还是念着父子情分的。
昶王场王这才不再掩饰自己所为,连忙爬到梁勤帝脚下朝他苦苦哀求:“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想取得父皇的重用才会走了弯路的。”
梁勤帝一想便是如此,这事若是换了其他皇子,他必定想都不想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接以谋逆之罪论处。
可偏偏昶王与旁人不同,他这草包的脑袋里每天就只想着吃喝玩乐,又哪里会有半点谋逆的念头?
念此,梁勤地也不再与昶王过多计较,只是严厉朝他提醒:“今日之事朕权当不知,你日后若再有此举,落到旁人眼中可别怪朕都保不了你。”
见梁勤帝终究还是心软放过了自己,昶王别提有多高兴了,连忙朝着他磕头拜谢:“多谢父皇,儿臣日后行事必当三思。”
话虽如此,可凭他这脑袋,莫说是三思,就即便是五思又能思出什么来?
梁勤帝也只恨铁不成钢,随即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将方才从骆明让手中得到的玉佩扔到昶王面前:
“如此贵重的东西自己保管好了,下回若再落到旁人手中成了把柄,你便想办法给自己收尸吧。”
昶王连忙捡起自己的玉佩朝梁勤帝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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