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罢,随即小声嘀咕起来:
“也不知道阿璇到底哪里得罪昶王了,先前便以私自豢养兵马之事污蔑她,这回竟然连杀人放火的事情都做的出来,看来真要禀明陛下、好好教训教训他了。”
沈西绪原本不过是说着玩的,顾桓礼素来了解她的性情,自然也变没有提出反对。
反倒是同行的骆明让,一听见沈西绪这话瞬间变急了眼:“县主殿下万万不可。”
沈西绪简直觉得莫名其妙,她做什么与这个讨厌的人又有何干?
原本也就是随口一说,可既然是骆明让不许的事情,沈西绪便非要同他作对到底了。
“本县主做事何时需要听你的意见了?你说不让就不让,本县主偏要去找陛下。”沈西绪说着便朝皇宫的方向迈步。
骆明让见状连忙一把将她拉住:“县主殿下留步,此事事关重大,凶王自有定夺,还请县主殿下莫要添乱。”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起来沈西绪对骆明让那满肚子的意见便是彻底收不住了。
“你说本县主添乱?”沈西绪难以置信地朝骆明让质问,垂眸时却见他甚至抓着自己。
这种被冒犯的感觉,沈西绪可算是头一回在同一个人身上感受到数次,她简直忍无可忍,一把便将骆明让的手甩开:“本县主的事不用你管。”
说罢,沈西绪随即跟在顾桓礼身后走开。
骆明让却看不清她的路数,淡淡地问了一句:“县主殿下不是要进宫吗?进宫似乎不是这个方向。”
其实沈西绪虽然任性了些,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分得清的,她虽然不愿意听骆明让的话,可既然人家都说了此事事关重大,顾桓礼自有决断,那她也不好真的添乱不是?
也正是存着这样的考虑,沈西绪才放下去找梁勤帝告状的念头,转而换了方向,可没成想骆明让这家伙竟连台阶都让她没得下,她简直觉得自己前世欠这个人的。
顾桓礼独自一人走在前面,光听声音都觉得这两个人甚是有趣,原本听陆璇提起沈西绪对待骆明让的态度,他还以为这两个人是水火不容呢,今日一见倒更像是对欢喜冤家。
见骆明让丝毫不给沈西绪留面子,顾桓礼只好出面:“好了,办正事要紧,你们两个就别再打闹了,大庭广众的还是收敛一些较好。”
话是这样说,可这条路分明偏僻得紧,甚至连只鸟都见不到,沈西绪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事能委屈堂堂凶王殿下走这样崎岖荒凉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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