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桓礼的意料之中,故而他也并未责怪秦魍,只自顾自的迈步进到关押那位女首领的暗牢。
“女子?”沈西绪见到此人不由得怔住。
眼前的女子看起来年纪也不过与沈西绪相仿,一脸的单纯无害,也不知究竟是犯了多重的罪,竟会被关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还带着一身伤痕。
沈西绪正纳闷着,只听见顾桓礼上前便朝那名女子问起:“为了那样一个草包如此受尽折磨真的值得吗?”
“草包”这两个字除了用来形容昶王,沈西绪还真想不到旁人,不过这样一个铁骨铮铮的女子又为何要维护如此蠢笨又恶毒之人呢?
沈西绪不解,那女子亦不做声。
顾桓礼这才冷哼一声:“昶王视你不过一颗棋子,你却为他如此卖命,想来真是可笑。”
被顾桓礼这么一说,女子这才开口:“殿下从未将我当做棋子,你少挑拨离间。”
总算是逼着她说话了,顾桓礼脸上这才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是吗?她若非视你如棋子,又怎会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弃你整个军营的将士于不顾呢?”
“殿下他没有!”女子强行帮昶王辩驳。
顾桓礼方才提及了昶王、军营之类的,此女子又身着一袭红衣,沈西绪不由得想到骆明让在东郊将自己误绑之时所说的话——
东郊那些兵马的首领似乎就是这样打扮的一名女子。
琢磨明白了一些事情的沈西绪顿时一惊:“难道她就是昶王辉下那个替他训练兵马的女将领?你那日就是将我误认成了她抓回去的?”
沈西绪朝着骆明让问及,先前二人在东郊的误会可算是解释清楚了,骆明让也不多说,只是朝她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沈西绪这才仔细朝着面前这位女子打量起来,这穿着打扮、体貌特征,确实与那日的自己有几分相似之处,也难怪骆明让会认错了。
思虑了片刻,沈西绪却似乎想到什么不对的地方,随即一脸诧异的看向顾桓礼:
“可是事情暴露之后昶王不是已经连夜派人一把火将东郊军营给烧了吗,她怎么还活着出现在这里?”
沈西绪不比顾桓礼与骆明让,她毕竟年轻又是位女子,看起来一副单纯无害的样子,就连说出这样的话也丝毫无法让人质疑。
见沈西绪似乎并非是在说谎,被审问的那女人这才黛眉一蹙:“方才说什么?放火烧掉军营的人究竟是谁?”
沈西绪一脸迷茫,顿了片刻才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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