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来,却最终还是迟了一步。
“启禀陛下,昶王殿下勾结刺客,意欲行刺陛下。”太子亲信上来便是这样一句话,完全歪曲了事实。
梁勤帝却不相信:“昶王行刺朕,你又如何得知?”
太子亲信振振有词:“方才几位大人都在,臣等亲眼见到昶王殿下与那女刺客纠缠不清。”
梁勤帝怀疑,随即抬眸看向离自己最近的户部尚书:“此事可当真?”
户部尚书一时间也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思虑了片刻才决定站出来另辟一番言论——
“启禀陛下,此女是否意欲行刺陛下臣等尚未可知,不过此女乃是东郊军营的首领。”户部尚书如是说。
梁勤帝不由的愣住:“东郊?那军营不是早已被大火烧尽了吗?”
户部尚书点头:“兴许是侥幸逃出来的吧,如今她栖身于此,方才臣等路过之时,昶王殿下正好与此女提及东郊之事,东郊私自豢养兵马的人,似乎是……”
碍于皇家的颜面,户部尚书并未把话说完,可原本就对此事心知肚明的梁勤帝听闻这话更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原本梁勤帝是一心想要护着昶王的,可眼下他竟然露马脚露到了这么多人面前。
梁勤帝身为一国之君,一言一行都需给文武百官一个交代,自然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护短,他随即一脸愠怒的看着昶王:“此事可当真?”
昶王见状连忙跪到梁勤帝面前连连否认:“父皇,这不是真的,是这贱人在污蔑儿臣,儿臣从没做过任何对不起父皇的事情。”
被昶王这么一狡辩,梁勤帝立刻便朝着潋滟瞪过来:“妖女,竟敢如此嫁祸皇子,此等大逆不道之罪是何后果你可知道?”
此时的潋滟已然是心如死灰,哪里又会在意这种皇室级级相护的手段?她不由地蔑笑:
“陛下若仅凭他一面之词便光顾这么多双眼睛所看到的,民女就权当是生不逢时了。”
潋滟虽未明说,但这话暗指之意不过就是说梁勤帝若执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罔顾证据地袒护昶王,便足以证明他的昏庸。
梁勤帝身为一国之君,自然最害怕被臣民议论自己昏庸,权衡许久,看来此事还真是只能公事公办了。
“朕命令尔等,将方才所听见的、看见的悉数道出。”梁勤帝开口。
冲锋陷阵的仍是太子那位亲信:“启禀陛下方才昶王殿下亲口承认东郊军营的兵马乃是他豢养,其目的尚未可知,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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