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强忍着抽泣声将眼泪咽回肚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桓礼方才开口:“可以转过来了。”
他已经将伤口处理好,而骆明让早已在一次次强忍疼痛的过程中晕厥过去。
沈西绪转过身来,二话不说便朝他冲过去,眼看着他面色惨白的样子,她简直心如刀绞,就仿佛方才那一剑本就是捅到了她的身上。
“骆大人的伤势如何了?”陆璇朝顾桓礼问起。
顾桓礼这才回应:“伤口有些深,不过好在未曾伤及脏腑,以他的身体恢复个几日便可。”
二人交谈着,转过身沈西绪却已经趴在骆明让的胸口抽泣,双手还紧紧地搂着他的肩膀。
顾桓礼不由地怔住:“这……”这若是让一向家教严格的长公主知道了,还不得罚沈西绪禁足三个月、朝一千遍佛经?
可陆璇却将顾桓礼拉住:“殿下,夜里凉,委屈殿下和我去找些柴火来吧。”
顾桓礼知道陆璇拾柴是假,想故意将自己支走才是真,正好他也有些事情要问她,便也没有多说,只乖乖地随她走到一边。
直到避开了沈西绪,顾桓礼这才驻足,随即一脸严肃地朝陆璇质问:“说吧,你是何时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的。”
看来顾桓礼也看出来了,陆璇也不好再继续隐瞒,随即朝他回应:“其实也没多久,就是上回城隍庙之后,陛下派骆大人前来追踪,骆大人帮了我们,阿绪她就……”
“她就这样看上那冰山脸了?”顾桓礼脸上难得露出愠怒的神色,一副自家白菜被拱了的语气,甚至还用冰山脸来形容骆明让,他恐怕是不知道自己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陆璇也不敢笑他,只乖巧地点了点头,而后又心生狐疑:“说起来骆大人先前带阿绪也是极好的,今日不知为何突然如此冷漠,我看阿绪这回是真伤心了,他真的对阿绪没有好感吗?可方才她似乎是为了救他才受伤的啊。”
陆璇百思不得其解,越发觉得骆明让这人实在矛盾得很,可得知了沈西绪与骆明让之间的事情,顾桓礼却像是有了决断。
感情之事他或许没有经验,但有一种感觉他却是体会至深。
犹豫了片刻,顾桓礼随即提唇一笑:“我猜某人或许是嫉妒了。”
“嫉妒?殿下是说骆大人?可阿绪平日里并未与什么男子亲近啊,他又会嫉妒谁呢?”陆璇被顾桓礼说的一头雾水。
可顾桓礼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她,仿佛在暗示她此人远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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