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遇上的人就是他?”堂上男子暗自揣测:“其余人呢?”
“其他弟兄都死在他手里了,属下是拼死才侥幸逃回来给将军报信的。”黑衣男子满心惶恐地回应道,停顿了片刻才又开口:“不过他似乎也受伤了。”
听见对方受伤的消息,堂上那人立刻便目露灵光:“你说他受伤了?伤得重吗?”
黑衣男子犹豫:“刀尖深入半寸有余,大概不轻吧。”
闻言,堂上男子立刻大喜:“来人,拿上好的伤药带他去疗伤。”
黑衣男子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冷汗骤然落下。
翌日,天蒙蒙亮,骆明让方才在一阵抽痛中慢慢苏醒,抬眸第一眼便对上沈西绪的睡颜,他霎然一惊,他不敢相信自己竟就这样枕着堂堂县主的腿睡了一夜。
骆明让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连忙坐起身来,许是情急之下不慎触动了伤口,他的口中不由得传出一阵闷声。
沈西绪陪在骆明让身边,一整个晚上都睡得不踏实,每每有点风吹草动都会醒来,生怕他哪里觉得不适,此时也不例外,听见声音,她立刻被被惊醒。
睁开眼看见骆明让一连痛楚的靠在一边,沈西绪连忙一脸担忧地朝他过来:“你怎么了?又碰到伤口了吗?”
沈西绪一边说一边伸手探上他的前额,骆明让顿时被这动作惊得怔住,转而却见对方脸上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还好,烧已经退了,皇叔说烧退了就没什么大碍了。”
眼看着沈西绪满门心思扑在自己身上的样子,骆明让不由得有些动容。
“你,在这里照顾了我一整晚?”骆明让试探地朝沈西绪开口,她随即点头:“是啊,你都不知道你昨晚晕倒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
“怎么样,伤口还痛吗?”沈西绪朝骆明让询问,其实她心里清楚,这么深的伤口哪里是一夜就能好的。
可骆明让却偏偏摇头:“这点伤不算什么,昨夜有劳县主殿下了。”
这态度、这称呼简直让沈西绪颇为不满,怎么都一起经历过生死了竟然还是这样。
沈西绪面露不悦,一对葡萄眼气鼓鼓地瞪着骆明让:“县主殿下县主殿下,你一定要与我这样生疏吗?还是说你昨夜寻我回来也是因为这四个字?”
闻言,骆明让先是一愣,而后连忙朝沈西绪解释:“并非是你想的那样,只是你我身份有别,我不称你县主殿下,又能称你为什么呢?”
“身份有别,我看你直呼我皇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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