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礼这一世凶名究竟是从何而来了,有这些说故事的整日里胡言乱语,也难怪不明真相的百姓会偏听偏信。
还好顾桓礼没跟过来,否则这说书先生说不定还真的可以看到自己口中形容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画面。
陆璇不由得慨叹,看来边境就是边境,先前屡屡替顾桓礼做善事积累起来的美名敢情这么久了还没传到这儿来。
不过这倒不是要紧的,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抓住这么好的机会。
陆璇正想着,碰巧听见说书先生赞扬顾桓礼的英勇——
“话说咱们大梁朝能得着数年的太平,可全要归功于凶王殿下的赫赫威名啊,邻国那些个将领,哪一个能伤得了凶王殿下?”
说书先生说到这里,陆璇立刻变清了清嗓子,站在角落里换做了另外一副声音朝他辩驳:
“谁说没人伤得了他了?分明今日清晨还带着刀伤来我家医馆诊治呢,我看他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说完这句话,陆璇立马收敛起来,在大梁,百姓确实惧怕顾桓礼,但也不过是一种敬畏、一种将他奉为神明的敬畏,若是有人胆敢说他半句坏话,恐怕就是与天下人为敌。
果不其然,听见这声音,在场众人立刻便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仿佛在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还好陆璇躲得快一早便混入了人群之中。
站在堂上的说书先生也急了:“是谁?是谁胆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对凶王殿下大不敬?”
正如他所说,陆璇方才的所作所为确实是大不敬,虽说是顾桓礼让她过来帮忙的,可他若是知道她用的是这样的手段,必然又要想些歪主意来整治她了。
陆璇暗自在心中朝顾桓礼赔了个不是,这才藏匿在人群中试探其众人的反应。
直到没有一个人找到那声音的来源,众人这才忍不住的议论起来——
“难道殿下真的被人重伤了?可是殿下怎么会亲自前来我们这种地方呢?又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伤他?”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在陆璇耳畔萦绕,眼下虽多为怀疑之声,但谣言的力量她再清楚不过,这样以讹传讹下去,用不了多久便会变成李源梦寐以求的答案。
陆璇这才小心翼翼地加入了讨论,为了把住舆轮的方向给一些提示还是很有必要的。
“既然都有人亲眼看见了,那想必也不是空穴来风吧,可你们说堂堂凶王殿下身边难道就没有个照应的人吗?怎么会来我们这种地方的小医馆疗伤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