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谎正在为陆南君疗伤,为了行医方便,他索性将伤处附近的衣袖尽数撕扯下来。
崔氏一过来便又看到陆南君那醒目的伤口,可此时更吸引他注意力的却是离伤口不足半寸的蝴蝶形胎记。
“刀伤竟然在这里,那他方才岂不是看见了……”崔氏心中隐隐生出担忧。
觉察到她的神情,陆南君连忙朝她笑起来:“阿娘大可不必如此满面愁容,我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受这点皮外伤又算得了什么。”
其实陆南君除了偶尔说话孩子气一些,自小都乖巧听话的很,此时见他强忍疼痛满头大汗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安慰自己的样子,崔氏既欣慰又心疼。
“好孩子,你长大了,会保护阿姐了。”崔氏上前轻轻地抚摸着陆南君的发髻。
陆南君自幼最大的愿望便是有朝一日能够成为陆璇的保护伞,此时听见崔氏如此赞叹,他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手臂上这伤似乎瞬间变没了痛感,脸上的笑容也越发明媚。
可越是看着陆南君长大,崔氏心中就越是如同刀割,仿佛他越是长大,要离开自己的那一日便越近。
另一边,比崔氏更加心乱如麻的则是王庸。
一回到府上,王庸便心急的满地打转:“怎么会这样,他手上怎么会有和阿恒一样的印记,这是巧合吗?”
偏巧在王庸怀疑的时候,先前被他派去调查陆南君身上那块司南佩的人也有了消息:
“禀大人,属下已然查明,陆公子身上那块司南佩正是当年夫人遗留,应该就是当年戴在公子身上的那块。”
司南佩、胎记,再加上方才近距离观察到的眉宇和神态,这一切在王庸心中拼凑成了一个看似极其荒谬的猜想。
“难道陆璇说的是真的,吾儿真的没死?”王庸自言自语了一句。
身旁的若夫却觉得奇怪:“可是大人属下比对郭公子的特征,陆璇提供的那三百余人中确实没有公子啊!”
话是如此,但某一种猜测却在王庸心中萌生:“我明白了,她就是想要用假消息来换我手中的名单,如今陆衍之案已被查明,陆家却仍旧不愿我们父子团聚。”
“大人的意思是……”若夫不解。
只见王庸的脸色瞬间变得阴鸷起来:“一定是陆家故意将吾儿藏了起来,他根本就没死,否则又怎会这么多年连尸首都找不见?”
这样想来,王庸立刻便派手下前去查证当年之事,自己则在暗中观察陆南君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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