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实在不敢违抗。
眼看着面前这几个人吞吞吐吐,却也没有要让开的意思,顾桓礼积压已久的怒气不由得翻涌上来,他顿时怒目圆瞪:“怎么,区区锦衣卫如今连本王的路都敢拦着了?”
平日里顾桓礼虽冷若冰霜,但也只是令人觉得难以亲近,寻常人也鲜少有机会能够真的看到他动怒的样子。
眼看这张本就凶光毕露的脸上突然泛起怒色,几名小厮立刻便吓得跪下来,一句话都不敢再反驳,顾桓礼这才顺势冲进去。
彼时,听到下属禀报的陆南君正从里面出来,还没走几步便和顾桓礼撞了个正着。
“哟,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凶王殿下,怎么,殿下不用建功立业、在人前表现,跑到我这锦衣卫来做什么?”陆南君言语轻佻,对顾桓礼仍是一副毫不尊重的样子,却比先前多了几分令人厌恶的感觉。
一想起陆南君这些日子陆璇的事情顾桓礼便气不打一处来,故而此时也懒得同他逞口舌之快,一见他露面立刻便朝着秦魍开口:“把人给本王拿下。”
陆南君顿时一惊:“你这是什么意思,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便能滥用私权了吗?我警告你们,这里是西厂不是凶王府,你们这样做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
陆南君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顾桓礼却不理会,秦魍更是只听命于自己殿下,对那些威胁之词充耳不闻。
还没等锦衣卫的人胆敢上前阻拦,陆南君便已经被秦魍治住。
“你究竟要做什么,难道想擅自处决我吗?”陆南君激动地朝顾桓礼咆哮,周遭众人闻声都朝着这边看过来。
顾桓礼却仍旧不理会,只自顾自地下令:“将此处给本王看好,省的有人通风报信、坏了本王的好事。”
说罢,留守的暗卫以顾桓礼的名字作为威胁不许任何人出入,秦魍则将陆南君五花大绑、一路押回凶王府。
彼时,陆璇尚在府上担忧,以顾桓礼的性子,加上他方才恼怒的样子,真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她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揣着满心不安,陆璇在院子里转了好大一圈都不见顾桓礼的身影,偏偏一向与他如影随形的林魑却留守在府中。西施文学
陆璇这才朝着林魑走过来:“林护卫,殿下呢?”
林魑目光躲闪,片刻后连忙回应:“殿下有公务在身,暂且离开了,陆大人若有何事尽管同我吩咐。”
“公务?”陆璇诧异,顾桓礼方才走的时候还在说陆南君的事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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