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周牧珩不疾不徐的拿出手机,找到徐子悦前段日子发的那条朋友圈,打开举到陆名旸面前:「那陆秘书不防认一认,这视频里的两个男人是谁?」
陆名旸盯着那视频看了好久。
他喉咙滚了几下,然后笑着回答:「这就是上次酒吧不经意碰到的。」
周牧珩收起手机,他能料到陆名旸不会轻易承认。四年前的事情他做的那么缜密,连背锅人都找好了,他又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把自己交代出去呢!
厉星时一直不说话,他像个旁观者,像个局外人。
他靠着窗,双臂环于胸前,姿势看山去多少有些慵懒。
「陆名旸,我们认识也好几年了。」周牧珩状似回忆似的靠在床头:「我至今还记得,我第一次跟你见面时的你样子,我当时去队里找星时,找了一圈没找到,刚好碰到了你,于是问你,你盯着我看了好久...现在想起来,你那会就看上我了吧?」
陆名旸不语,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窗边的厉星时。
他以为这事厉星时不会跟周牧珩说,没想到他还真有这个胆量。
「喜欢一个人没什么错。」周牧珩接着说:「但是喜欢到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不惜毁掉一个人时,那么这种人就不配拥有感情。陆名旸,你是这种人吗?」
陆名旸哼笑一声,仍旧无辜的看着周牧珩:「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吗?」周牧珩始终淡淡的,他不能急,与陆名旸这样心思缜密的人过招,须得步步为营:「那我不防说明白些,四年前的事情我和星时已经报案,警方已经启动对四年前星时被诬陷服用禁药一事的调查程序,真相或许会来的晚一些,但不会被掩埋,我今天能坐在这里跟你谈,是看在往昔的情分上,给你一个机会,要不要全在你。」
陆名旸索性坐了下来,他一粒粒的解开西装的扣子,「阿牧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四年前厉星时服用禁药跟我有关了?这顶帽子可不小,阿牧你可不能随便扣。有证据吗?有的话,直接让警察来抓我啊,证据面前我不会抵赖,但若是没有,你们也大可不必跟我玩什么攻心的把戏。」
这人果然是做好了各种准备。
这一番话下来,周牧珩几乎是没有占到上风。
陆名旸也早就笃定了他手里没有证据,不然周牧珩不会等到现在。
四年了,那瓶水不知道被蒸发了多少遍,就连瓶子恐怕也被分解的差不多了,所以,周牧珩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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