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保护的不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就这样被厉星时轻而易举的识破,他心中怒火翻腾,恨不得将厉星时碎尸万段。
可厉星时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乘胜追击:「无论是比赛还是感情,你都被我压制一头。所以,你陷害我,你想毁了我,你跟何朗勾结,各取所需,你以为我永远都不会回来了,这样你就以为你有机会了?你万万没想到吧,你仍旧像四年前一样,懦弱的连让对方知道的勇气都没有。陆名旸,你配当个男人吗?敢做不敢当?只会做些鸡鸣狗盗,蝇营狗苟的事情,你也不照照镜子,像你这样的人,他周牧珩能看上你?」
厉星时!
陆名旸吼了一声,一拳就呼过来。
厉星时早有准备,一把捏住他的拳头,「怎么?被我统统说中了?恼羞成怒,气急败坏了?」
陆名旸已经失去理智,他双目殷红,虎视眈眈的盯着厉星时。
「既然你已经猜到,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没错,就是我。怎样?我就是要毁了你,你不是厉害吗?你不是场场都要拿冠军吗?我就偏偏要毁了你的职业生涯,我要你永远都上不了场。我还要你永远都回不了国,永远都见不到周牧珩,我还要上你上过的人,只有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要不是因为你,我会那么早退役,厉星时,你想不到我有多恨你。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喝你的血。」
陆名旸好歹是运动员出身,虽然很久没有练过了,可底子还是在的。两个人对峙着,厉星时虽力气大,可抓着陆名旸的手仍旧青筋暴起。
「所以,我这次比赛你就故技重施。又与何朗勾结?只是你没有想到吧,阿牧早就做了准备。所以你又在记者会上让那个记者爆出四年前的事情。可惜一桩一桩一件一件,你都没有得逞。你也不会得逞。」
「没得逞又怎么样?」陆名旸挣扎着,抽出自己的手,他转身看向了周牧珩,大声的笑起来:「至少,那四年你们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周牧珩朝他摇了摇手机,按下报警电话:「那事已至此,那你就跟何朗一起把牢底坐穿吧。」
陆名旸闭起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不过是来看一眼自己喜欢的人,却把自己送了进去。
他看着周牧珩,问出了许久之前就该问的问题:「如果,当年见到你的第一面时我就告诉你,我喜欢你,你会接受我吗?」
周牧珩问:「如果四年前星时比赛前不喝那瓶水,你就放弃陷害他吗?想必你同样会想其他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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