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珩和厉星时不说话,静静的听着厉妈妈说。
「小县城里有多少父母是能接受的呢?恐怕寥寥无几。我们也并不是多么开明的父母,很多事情也喜欢钻牛角尖。后来有一天星星给我们打电话,电话里,他说了很多,到如今我只记得一句,他说‘妈,如果连你和我爸都不能接受,就算全世界都接受了,我依然觉得那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后来,我试着去了解你们这个群体,渐渐的,我好像也懂了。」
周牧珩在桌下握住厉星时的手。
他就知道,天下所有的父母都是一样的。
「阿姨,谢谢你理解我们。」周牧珩以水代酒敬了二老一杯:「父母的接受和祝福会给予我们很大的力量,让我们更加不惧流言蜚语。你们放心,不管以后再遇到什么困难,我和星时都不会分开。以后,我也是你们的儿子,我们一起给你们养老,等你们退休了,我还要把你们接到临东去,让您们颐养天年。」
厉爸爸笑的合不拢嘴,「这话叔叔爱听。其实吧,我刚开始只是懵了一下,但很快就想通了呀。我儿子就是与众不同,多有个性。我那几个同事,谁家儿子结婚不是找个女孩子,就我家儿子敢找男孩子,他们敢吗?你们这样的感情,自古有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都是爱情,怎么的,那男女爱情就比你们高尚了?我反而觉得你们更加高尚呢!所以,再听到外面那些人嘴碎,就像我一样,都毫不客气的怼他们。我就会直白的告诉他们,我儿子才是真牛逼,我这老子更牛逼。其他的咱别提,都是扯淡。」
这话通透,周牧珩一高兴,就又拿起了酒瓶子,被厉星时手疾眼快的抢过去,给他换成了水。
周牧珩呵呵一笑说:「不是故意的,拿错了。」
说着端起自己的水杯跟厉爸爸碰了下,厉爸爸的酒被碰洒了大半,他也毫不在意,一口闷了之后又强烈要求倒满。
周牧珩掂着那重重的红包,眼睛就红了,他看向厉妈妈,有些哽咽的说:「阿姨,你知道,我妈很早就离开了我,如果她在世,一定不会像我爸那样,她大概会跟你一样......哎,我已经快有小二十年没开口喊过妈了。」
「你和星时都是这种关系了,我跟你妈也就没什么区别了,不嫌弃,从现在就改口。」厉妈妈当机立断:「要是嫌红包不够厚,我再去给你包。」
「别别别,妈...」周牧珩都不晓得自己叫的多顺口,丝毫没有小二十年没喊过的扭捏和难为情:「这已经够了,意思意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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