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口中依旧喊着阿禹。
裴谦程捂住自己的伤口,忍痛跟她聊天,直到简筱安彻底睡着,裴谦程那颗狼狈的心才算彻底装回肚子里。
他站在客厅,看着那些凌乱,不知道从何下手。
难道简禹初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过来的吗?每次面对发病的简筱安他都是怎么应付的?有没有很危险的时候?他又是怎么一次次逃脱的?
裴谦程没由来的开始担心。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不幸,摊上那样一个爹。
可是简禹初的不幸让他对比出了自己的幸运,至少,他从未对自己的生命担惊受怕过,裴实英是清醒的,打他的时候多少是留有余地的。
那晚,他没有离开。
简筱安一直昏睡着,他不能走,他答应过简禹初,要好好照顾他妈妈,他答应过要还给他一个囫囵人的。
简筱安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坐在床前的裴谦程。
他拿着本唐诗,眸光正盯着翻开的那页,嘴里还在小声的读着。
「程程!」简筱安喊了他一声,她知道自己又发病了,于是问:「我没伤着你吧。」
裴谦程把受伤的手背在身后,嘿嘿的笑了两声:「没有。」
简筱安坐起来,看着裴谦程,眼泪一串串的就落下来了:「让简妈看看你的手。」
裴谦程犹豫了下,把手伸过去,于是简筱安哭的更大声了。
「对不起孩子,对不起...」那伤口太触目惊心了,虎口处深深的牙印,血肉模糊的。
她知道自己发病时的样子,像个杀人不眨眼女魔头,「不知者不怪,你那时候没有意识。」裴谦程安慰着眼前的女人:「简妈,你别自责,没事的。」
简筱安流着泪下地去找了药箱,给裴谦程仔细包扎了伤口:「明天去医院打个破伤风,免得感染。」
「真没事,简妈放心,我心里有谱。」
裴谦程发现,简禹初与简筱安特别像,前几日简禹初给他脸上抹药膏的时候,也是这般认真,也给他轻轻吹着凉气。
裴谦程想问些什么,又怕冒犯。
倒是简筱安,把自己的发病的过程十的说了。
「阿禹的爸爸在阿禹出生没几天,就走了。说是跟初恋情人跑了,把家里所有的积蓄也带走了。就是在这个初秋的季节,没有留下一句话,至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恨他恨的都着了魔,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要,他简直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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