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不能划等号的。
有些人认为真情是用多少真金白银都换不来的,就像裴谦程,十八年来,在非常渴望得到母爱的日复一日里,他觉得自己这种执念简直就是知心妄想。
他的心就像一片不毛之地的荒凉沙漠,等待越久,就越觉得自己终将会做一场黄粱大梦。
但有一天,他跨在自行车上,听着二楼传出来的那个极其温柔的女人的声音,他仿佛看见了星光。
简筱安将他视作儿子,给他做的每一餐饭,对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笑容,都真真切切的给他十八年的痴心妄想打上了一束光。
还有简禹初,他带给他的温暖就更多了,以至于都让他生出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情感。
所以,钱算什么,钱是买不来这些的。
可在简禹初心里,他却不这样想。
他和自己的妈妈也不过是付出了那么一点点,一双筷子,一张床位,几句关心而已,实在是配不上裴谦程这样铭。
「别愣着了。」裴谦程说:「走,骑着回家。」
事已至此,简禹初已经没有办法再说什么,他惶惶的接过钥匙。
裴谦程回头又让老板拿了两个头盔。
第一次骑这东西,简禹初有点发怵,生怕碰了别人,裴谦程见他神经崩的那么紧,于是跟他换了车。
简禹初骑自行车,裴谦程骑电动车,他骑的很慢,几乎是跟简禹初平速。
看简禹初一言不发,裴谦程问:「你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吗?真的把你坐疼了吗?」
简禹初点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嗯,不过现在不疼了。」
「对不起啊。」裴谦程看了他一眼,赶紧收回目光:「你别生气,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要不晚上我给你揉揉吧。」
「都说了不疼了。」简禹初加快速度,把裴谦程甩在后面。
「哎,你等等我,怎么还生气呢。」裴谦程几秒就又追了上去。
于是不到一公里的路程,裴谦程就在简禹初耳边说了无数个对不起。
他不会哄人,第一次如此这般低声下气,他觉得能用来道歉的词语基本上都用了,直到到了楼下,简禹初才被哄好,终于有了笑意。
隔天晚上,简禹初就去补课了。
一大早应裴谦程的要求,他骑了电动车,这样,他晚上去补课,裴谦程就能先回家学习。
那小姑娘初三,正是叛逆的时候,简禹初进门时,她正跟她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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