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很多房间,如果他提出睡别的卧室,想来裴谦程也不会拒绝。
可是他还是答应了,他只能卑鄙的以这样的方式,去跟裴谦程亲近。
裴谦程一边给他铺床,一边说:「这周日我们一起去二手市场吧,去买个单人床和书桌。」
简禹初如鲠在喉,憋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买个新的吧。」
「为什么?」裴谦程讶然:「不是说好买个二手的嘛。」
「...二手的质量不好,我怕你睡不习惯。」
你在家都睡这么柔软,这么宽敞的大床,到我家就要睡二手的硬板单人床,我怕你受委屈啊。
「没什么惯不惯的。」裴谦程把一床上好的鸭绒被给简禹初。
裴谦程并不是粗枝大叶的人,相反,他是一个心思很细腻的少年,见微知著,他从简禹初踏进他家的门时,裴谦程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他那么如履薄冰,谨小慎微,他看他家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是带着艳羡又难过的神情。
裴谦程想了想便直接把话挑明:「这个家的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如果我不是想着我妈哪天回来找不到我,我可能早就搬出去了。无论是这栋别墅,还是别墅里的任何东西,每一样都是他的。我没有办法否认,我现在的一切也是他给的,但是,如果可以选择,我情愿向你一样自力更生。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从根儿上就是腐烂的,我挥霍他的钱财,我跟他争吵,我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其实说到底,就是因为恨。但我也很早就明白,我的富足生活是靠他施舍的。所以,简禹初,你不要觉得跟我有什么差距,我们是一样的,我甚至不如你,你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的,而我不是。」
简禹初蓦然抬头,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可是裴谦程竟然都看出来了。
他蠕动着自己的双唇,声如蚊蝇:「可是,我们这个年纪,哪一个不是倚靠着家里?」
裴谦程没说话,只是把鸭绒被掀开,「躺进去吧。
简禹初嗯了一声,待他躺好,裴谦程又说:「衣服不脱了吗?」
「等下再脱。」
裴谦程便轻轻的给他盖好被子,他就坐在他身边,这才又接着刚才的话题说:「我不一样,他也不一样,别人家或许还指望着子承父业,而我们家是,他生怕我以后会抢了他的公司,他很早就说过,他的公司不会给我,当然我也不稀罕,他还说我到了十八岁,就让我从这个家滚出去,我现在是硬赖在人家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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