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离婚证,后脚看着他跟那个女人扯结婚证?
虽然多年前他们就已经有实质的夫妻关系,可简筱安仍旧觉得不能这样让他们得逞。
她早在张牧知抛下她那一刻,就已经做过这样的打算。
本以为她终于可以得偿所愿,只要判了张牧知重婚罪,他就跟阿禹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可是现在事情似乎又进入到死胡同,那份自己在亭子里与他的对话录音,竟然不能作为把他送进去的证据。
这些年张牧知跟那个女人在哪里生活,简筱安一概不知,当初她也四处打听,但是却没有人知道。
如今十几年过去,她又如何去找他们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证据呢?
老天爷就是喜欢欺负老实人。只给你一丁点希望,却用无尽的绝望来折磨你。
腿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是因为今天走的路特别多,难免会牵扯到伤口,简筱安还是重新包扎了一下。
一墙之隔的两个少年正在全身心备战考试。
简禹初怕裴谦程的语文成绩不稳定,还是想在考前给他再系统性的补一补。于是今天自己根据经验给裴谦程出了一张试卷。
此时裴谦程正咬着笔头皱眉苦想,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来,于是用笔戳了戳了简禹初的胳膊,哼哼道:「阿禹,这诗词填空我不会,你告诉我呗。」
简禹初看他一眼,没办法,裴谦程只要一撒娇,他就受不了,不忍心看他那可怜模样,于是拿过笔把正确答案给他写在本子上:「记住了,字也不能错,字错了,就扣分了。」
裴谦程认真的抄写下来,笑的一脸温和:「好,我记住了。」
「还有啊,你那个字,考试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啊,别龙飞凤舞的,现在都是电脑阅卷。你别把人家的电脑卡死机了。」
「卡死我就陪他一台。」裴谦程说完哈哈大笑,「至于吗,我字有那么差劲?」
「你一笔一划的写,别图快。」简禹初絮絮叨叨。
裴谦程扔下笔,凑过来,从身后箍住简禹初,一用力,就把人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阿禹,你是不是特别怕我考不好,怕我不能跟你上一个学校啊,瞧你这些天总是唠叨个没完,各种细节每天都要提醒我好多遍,这还没考试呢,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简禹初单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腮帮子,「我相信你,你肯定可以的,以你这个分数,只要发挥不是特别失常,咱俩上一个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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