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程朝简筱安挤出一个无奈的笑:「妈,你看他,是不是小题大做,这伤没事的。」
简筱安笑着:「不是小题大做,是阿禹心疼你。」
这话让裴谦程有些心虚,但也终于可以心安理得的让简禹初帮他处理伤口。
十几分钟后,裴谦程的十根手指头全都裹上了雪白的纱布,他动了动,虽然别扭,但是并不影响活动。
俩人在简筱安的千叮咛万嘱咐下,离开了家。
出租车朝着城北驶去,一路上裴谦程都不说话,家是他的庇护所,此时离开了家,他的若无其事也好,云淡风轻也罢便没有了安身之处,被亲生母亲抛弃的残酷事实又占领了他的思想高地,无时无刻不让他感到窒息与难过。
简禹初把他的手轻轻的拢在手心,将自己的头轻轻的靠在裴谦程的肩上。
司机师傅不明就里,直夸他们小哥俩关系好。
到了宾馆,领了房卡,两个人乘坐电梯上楼,打开门时,简禹初哇了一声。
他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标间而已,没想到竟是间高级大床房,房间里有一大片明亮的落地窗,宽敞的卫浴,还有一条又宽又长的书桌,书桌左侧是一台电脑,中央空调正在嗡嗡的运作。
「程程,这会不会太奢侈了?」
裴谦程拉着他进去,把书包扔到桌上,「没事,没多少钱,也就住三个晚上。」
简禹初不太想因为这事让裴谦程烦恼,只好点点头,他拉着裴谦程,看着他有些又红又肿的眼睛,说:「你累不累,要不要睡会?」
「你陪我?」裴谦程说。
简禹初立马就去拉了窗帘,此时下午四点多,遮光窗帘使得房间里一下子变暗了许多。
裴谦程已经躺在了床上,没脱鞋,双脚伸出床外,耷拉着。
简禹初过去把鞋子给他脱掉,然后躺在他身边大片的空位置上。
裴谦程收了脚上床,一把就将人搂住,他将头贴在简禹初的背上,轻声问:「干嘛要拉上窗帘?」
「这样应该能睡好一点。」简禹初在腰间摸到他的手,在他手背上温柔的抚摸着,「裴谦程...我们,要不要脱掉衣服睡?」
「这样不舒服是吗?」裴谦程觉得也是,于是坐起来,三下两下就把外面的T恤和短裤脱掉,就只剩了一条底裤。
简禹初没想到他这么痛快,自己反倒掉了链子,看着重新躺回身边的裴谦程,他说:「之前班里的同学都互赠毕业礼物,你也收到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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