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哽咽:「程程,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忘记痛苦。我以为如果我把自己给你,多少会让你好起来。在家的时候,怕我妈知道,我不敢陪着你哭,可是你知道吗,我真的从来没有见你这么伤心过,我真的怕你走不出来,为什么是薪资啊,为什么偏偏又赶在高考这么重要的节点上,我们说好要考同一所大学的...我要怎么办才好...」
「阿禹...」裴谦程低头吻怀里的人:「我的好阿禹,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好...我不好...」
他一边道歉,一边亲吻着爱人。
裴谦程知道,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谁会像简禹初一样爱他了,而他也是一样。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考试,再允许我难过几个小时,过了今晚十二点,我就会振作起来。」裴谦程几乎是贴着简禹初的唇舌轻声的说:「我怎么会走不出来呢,我还要爱阿禹一辈子呢。我怎么会为一个不要自己的女人一直消沉堕落下去呢?我不会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两个人抵着额头,唇齿相依,拥抱着轻声啜泣。
如今他们是一样的了,都是被自己最亲的人抛弃过的,命运对他们的所有不公平,终于以另一种公平的方式还给了他们。
简禹初蹭着裴谦程的鼻尖,「那你答应我,后天考试的时候,什么都不要想,无论今天那个女人说了什么,你统统都要忘掉。」
「好,我答应你。我只想你一个人,好吗?」裴谦程咬了下简禹初的唇珠:「别说在考场上,以后无论我在哪,都只想你一个人。」
「你说的,男人说话要算数。」简禹初幼稚的伸出小拇指,勾住裴谦程的小拇指,拉回拉了两下。
「算数,你男人说话肯定算数。」
简禹初总算破涕为笑,捏着裴谦程的腮帮拉扯着玩了一会。
裴谦程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他捏的变了型,不过既然他喜欢,想干什么都行。
他看着简禹初终于露出了笑脸,说:「阿禹,要么我帮你弄一下吧?」
简禹初愣了下,问:「弄什么?」
裴谦程伸出自己的手,在简禹初面前晃了晃:「你看我手多大,手指多长!」
简禹初皱眉:「什么意思?」
裴谦程不好说的太明白,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简禹初,一副「你觉得呢」的表情。
简禹初多单纯啊,他哪里想的到裴谦程这么变态,所以他就一直摇头。
裴谦程笑了,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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