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惶诚恐,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他在看他的脸色行事,他高兴了,裴谦程就会跟着高兴,他一旦有一丝的愠色,裴谦程就会怀疑,他是不是不想要他了。
「哎!」简禹初迎着赶紧坐到他身边,伸出一只手给裴谦程握着,看他额头上有汗,就把风扇朝他拉的近了些,还给他擦了一下汗珠:「怎么不睡呢?」
「我等你。」裴谦程身体朝床里挪了挪,然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置,与简禹初商量:「你今晚可以跟我睡吗?」
「好!」简禹初说:「你先去妈那屋,她有话跟你说。」
裴谦程听简禹初又改变回了原来的称呼,顿时喜出望外。
他手舞足蹈的下了床,走出两步到门口,又返回来,在简禹初的额头上亲了下:「等我。」
简筱安一向不会骗人,她如果因为什么事情说了慌,哪怕是善意的谎言,她良心都会备受煎熬。
所以她没有办法欺骗裴谦程。
「就是这样,其实,妈很早就猜到了,你跟李文静的关系。」简筱安拉着裴谦程的手,向他解释:「虽然只是猜测,但是其实基本已经肯定了你们的关系。我以为我们——你,阿禹和我,会永远这样生活下去,我以为他们不会回来,可是世事无常。之前当着李文静的面我说了慌,但是妈不能骗你,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报复她,我知道,她固然有错,是她造成了我婚姻的不幸,可归根结底,是张牧知不负责任,就算没有李文静,可能还会有别人。所以,我没有必要报复她,你愿意相信我吗?」
简筱安怕裴谦程不肯相信他,很多影视剧里就有这样的桥段,收养仇人的孩子,让他长大后去为自己报仇。
并不是对一个人好,就是存了好心的。
「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信你,我分得清是非,辩的清好坏。」裴谦程掷地有声的回答:「妈,你说你该是忍受了多大的痛苦,才能把我留在这个家里,你才是最苦的那个。」
「我苦不苦的不重要,毕竟都这么些年了。」简筱安笑的有些勉强,回想起过去的那么多年,她实在是笑不出来,可是她又不想裴谦程担心:「他们造的孽,已经让两个家庭支离破碎了,便不该让两个孩子来为他们赎罪。所以,你放心,妈永远不会把你从身边赶走。你好好,踏实的,留在我和阿禹身边,将来有一天,妈不在了,阿禹还要你照顾呢。所以,要说我好像没有自己的盘算,也不对,你看,妈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妈,您别这样说。」裴谦程吸了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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