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抢救病人的医生突然从手术室出来跟家属说,我们已经尽力了一样。
那就代表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无论你是作揖跪求,还是嚎啕大哭,似乎都挽回不了什么。
裴谦程的一句话彻底给他们之间的感情宣判了死刑,简禹初明白,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无法挽回他了。
他松开铁门,后退了一步,问了裴谦程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暴雨突然偃旗息鼓,转瞬就变成了淅沥的小雨,房檐滴下的雨水形成了小小的雨柱,哗啦啦的声音很大,但仍旧盖不过简禹初的那份清脆质问。
裴谦程想本能的否认,想说,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我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人,你给了我最好、最纯粹、最温暖的爱,跟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此生最开心,最快乐的日子。
可是阿禹,我却不能再向你走近一步,我的走近会带给你危险。
我知道,你并不惧怕与我一起面对困难,可是我仍旧不敢拿你对我的那份坚定和勇敢去冒险。
就让我一个人去闯惊天骇浪,就让我一个人去披荆斩棘,就让我一个人去跨万丈沟壑。
总有一天,我会身披铠甲回到你和妈妈身边,再也不离开你们。
他看着简禹初一步步后退,他的沉默已经给了对方答案。
「你也别苦思冥想一个结果来敷衍我了。想必不是没有爱过,只是没有那么爱罢了。爱情你随时可以拥有,但是亲情却无可替代,我知道的。所以,我答应分手就是了。」简禹初说着,已经退出了好远,他的声音也在一点一点的减弱,逐渐抽离裴谦程的耳膜:「可我是真的爱你,我没有办法祝你早生贵子。那就祝你前程似锦吧。」
说完,简禹初转身离开,不消几秒,就彻底的离开裴谦程的视线。他此时才敢急速上前,一把拉开沉重的铁门,追出去。
在道路的尽头,他看到简禹初摔了一个跟头,他趴在泥水里,几秒钟后,又站起来,继续前行,直到他变成一个模糊的黑影。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再回过头。
简禹初是走回去的,到家已经很晚了,小区里大部分居民已经休息了,只有几户还亮着微弱的灯,大概也是在等什么人晚归吧。
他身上很脏,很湿,一路走来,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简筱安一开门,简禹初几乎就泄了力气,腿软的根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到精华书阁进行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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