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程的手臂,大步往前走。
简禹初觉得自己就不该回来,本以为对这个城市已经免疫,本以为那个八年前就出国的人不会回来,本以为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
可是刚下飞机,甲方是他,跟朋友聚个餐,他也要来凑热闹,现在他想打个车回酒店,他也要来管。
剥什么虾,剥给谁吃?说什么喜欢,又说给谁听?
他凭什么表现的这么云淡风轻,他凭什么这么冠冕堂皇,他凭什么?
简禹初所有的怨恨,积攒了八年的怨恨似乎一下子就冲破了自己承受的阈值,他站定脚步,突然回头,对着与他相隔几步的裴谦程低声吼道:「你他妈离我远点,你要是再跟着我,别怪我不客气...啊...」
裴谦程以简禹初肉眼可见的速度冲到他面前,将人扛在肩上,大步朝马路对面的酒店走去。
无论简禹初怎么挣扎,无论身边行人的眼光多么怪异,裴谦程都没有放开他。
「你放我下来...」简禹初双脚离地,脑瓜冲下,他感觉那几瓶酒好像要从嘴里倒灌出来,他难受的厉害,刚才本来不想吐,现在被裴谦程这么一扛,他到有了吐意。
裴谦程把简禹初的两条胡乱蹬踢的腿紧紧的缚在胸前,一言不发。
「我想吐,裴谦程,你放我下来,我要吐...」
裴谦程如同断电的小马达,双腿倏然停下,双手在简禹初的腿弯上攥紧。
他终于肯叫他的名字了,虽然语气并不友好,还是迫不得己的,但是裴谦程还是激动的有些不知所措。
他以为,简禹初已经恨他恨到连名字都不愿意提了呢。
他走到路边将人放下来,简禹初靠着树干,忍着胃里不断翻涌的东西,骂裴谦程:「你他妈到底要怎么样?」
「我想跟你复合。」裴谦程站在简禹初面前,把这话说的义正言辞的:「阿禹,我知道你恨我,但是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好吗?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和妈。」
简禹初突然转头,又弯腰呕起来。好像裴谦程的那番话让他反胃一样。
可他依旧是干呕,什么都没吐出来。
裴谦程照例在他背上轻轻的拍着。
良久,简禹初站起身,微喘着气,带着些冷漠说:「你想分手就分手,你想复合就复合,裴谦程,你是觉得我特好说话,还是觉得你对你余情未了?」
裴谦程抿唇不语,他从来都没有这种奢望,他还怎么敢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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