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瞥了一眼电话号码,接通。
“Hello,Gin。”一道妩媚的女音从电话里传出,明明只是在简单地打招呼,但她独有的柔软音色却可以让人硬生生联想到一些不太适合文字描述的画面,就像是一汪春水,漾得人心都要化了。
“贝尔摩德。”琴酒淡淡地喊出对面女人的代号,他一贯如此,无论贝尔摩德怎么调戏,都是一副冷淡安静的模样,似乎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心,这也就导致琴酒当年没少被贝尔摩德调笑,人总是喜欢自己得不到的——劣根性!
“Gin,三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冷淡。”贝尔摩德对于自己被某个榆木脑袋冷遇已经应对自如了,就算琴酒一声不吭,她也能自顾自地调戏,“不过你的脸还是很好看的。”
贝尔摩德见过他?什么时候?
他回来后只和那位联系过,之后就是黑泽银,再没有和其他人打交道,贝尔摩德是从哪知道的?
琴酒眼眸微眯,既然现在给他打电话,说明贝尔摩德是今天才看见他的,琴酒脑中过滤了一遍今天的行程,“新出老师?”他和新出智明没有直接打过交道,只是听那些孩子喊他新出老师,而且他也是唯一一个易容过的。
另一边,贝尔摩德刚想说什么,就被琴酒戳破了易容身份,愣了一下,随机唇角上扬,大大方方地承认,“你还是这么敏锐。”瓷白的手指捞起浴缸水面上的玫瑰花瓣,红与白的强烈冲击,勾魂夺魄,“新出智明。”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要易容成他。”
“……”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Gin,你还真了解我。”贝尔摩德轻笑出声,从浴缸中站起来,拿起一旁的浴巾裹住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赤裸着双脚踩着毛绒绒的地毯上,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灯光闪烁,水绿色的眼眸比灯光更加璀璨、更加亮丽。
“还有事?”琴酒听到了那边的水声,自然也能猜到贝尔摩德在做什么,不过他并没有什么煲电话粥的习惯,贝尔摩德这次打电话过来就是玩。
“没有……”话音刚落,电话里就传来“嘀、嘀”声,金发女人微微一愣,看着嘀嘀作响的手机挑了挑眉毛,然后轻笑出声,“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Gin~”
不过琴酒怎么会和那群孩子扯上关系?难道说琴酒已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等等,不对,琴酒才回RB没几天,不可能这么快就发现异样,不过以琴酒的洞察力,发现异样似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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