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没有。”琴酒表示虽然他很闲,但是他一点也不想和这群小孩子出去野营。
黑泽银目送自己的小伙伴们离开,抱着克罗看向琴酒,相当自然地询问,“晚饭吃什么?”
“出去吃。”琴酒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邮件,瞥了一眼黑泽银,“猫放下。”他还没准备带着猫去吃晚餐,小猫吃猫粮就可以了。
“你不怕它在屋子里乱抓?”黑泽银将克罗放进猫舍里,小黑球翻了个身,看着琴酒换了身衣服,“琴酒,你心脏那点的伤疤是怎么来的?”看伤疤的痕迹,应该是被匕首之类的东西刺进去,而且刺得很深。
琴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唯一一处异常显眼的伤疤,套上连帽衫,戴上护腕,活动了一下关节,“不小心被人刺进去了。”琴酒说了相当于没说,黑泽银知道这是琴酒不愿意说的意思,将银色长发绑成低马尾,鸭舌帽往头上一扣,压低帽檐的一瞬间掩饰了眼底一闪即逝的阴冷,这道伤疤是一个人给他留的教训,同时也是毁了他信任别人能力的开始。
“你适合一个人行走在这条路上,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就算哪天消失了,也不会有人记住你的模样。”
“这是你一个人走的路,一条不归路。”
那个人死之前仿佛是诅咒一般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你注定不能回头!”
琴酒也的确没有回过头,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是一个人默默地抗住,然后继续往前走,直至死亡。
“走了。”一切的阴暗情绪都被琴酒隐藏的很好,看着眼前的小豆丁,琴酒拿起车钥匙走进车库,一辆蓝黑交替的布加迪驶出车库,黑泽银爬上副驾驶座,琴酒单手握着方向盘,还戴着墨镜,如果嘴里再叼上一支烟,妥妥的大佬出场名场面。
“为什么要戴墨镜啊?”黑泽银忍住笑意,主要是现在的琴酒和他记忆中的琴酒差别太大了,他有些脱戏。
“一个约定而已。”琴酒没有戴墨镜的习惯,对于那个约定也没有多说什么,黑泽银的好奇心无处安放,最关键的是,琴酒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儿童版的墨镜,架在黑泽银的鼻梁上,“戴好。”琴酒一边控制着方向盘,眼前却浮现出那个家伙的身影,那个常年戴着墨镜的家伙,据说是因为一次失败的实验导致眼睛变异,为了不吓人所以一直戴着墨镜,事实上,他们见过那个人的眼睛,就在他死亡的前几秒——那是一双周边长着像鱼鳞一样的东西的红色眼睛,瞳孔没有什么焦距,看着的确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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