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的江守先生,还有当时正在尾藤先生旁边玩赛车机的那位洋妞做才对啊。”
自己喜欢的老师被怀疑是杀人凶手,毛利兰当然不可能无动于衷:“这是什么话,我不是说过了吗,朱蒂老师当时一直在玩游戏机,根本就没有离开过。”
园子坐在赛车机上面,一边反驳一边示范,“再说哦,刚才现场取证的时候就很清楚啦,不管是谁坐上这个赛车机都一样,手根本没有办法够到旁边的游戏机啊。”
“所以说,朱蒂老师绝对不可能犯案的!”
江守敏嗣走上前来,没人愿意被冤枉成杀人凶手,自然都是努力摆脱嫌疑:“既然这样我也得表示我的看法,刚才那位警察说尾藤是被人在右手的腋下下毒的,我是从他左边经过,自然没有可能对他下毒啦。”
“大家别这样好吗?为了慎重起见,还请大家协助警方办案。”
黑泽银就眼睁睁地看着柯南拿手表型麻醉针射晕园子,然后躲在一旁用铃木园子的声音进行推理,悄咪咪地看了一眼靠在游戏机上闭目养神的琴酒,别的不说,江户川的运气没得说,发射麻醉针的时候琴酒刚好闭着眼睛。
但是黑泽银不知道的是,琴酒压根不能以正常的目光来看待,他们曾经接受的训练都是各种挑战人体极限的,听觉极限、视觉极限、味觉极限、嗅觉极限……比如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捕捉石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和位置以及数量,看着就很变态,完全不可想象。
所以,哪怕琴酒现在闭着眼睛,也知道哪些地方又多少人,都在干些什么,形象一点说,就像是蝙蝠的回声定位,所以琴酒很清楚地听见了麻醉针划过空气、刺入皮肤,再加上变声器的声音,只不过察觉到身边小豆丁的视线,琴酒没有睁开眼睛罢了。
“凶手下毒的部位在死者右手臂的内侧,江守先生说的没错,案发当时他既然是从死者的左侧经过,的确不可能犯案,至于在开始对决之前,尾藤虽然跟出岛先生接触过,但他后来又跟志水先生说话,凶手自然不可能是他,而当时全部精神都放在赛车游戏机上的朱蒂老师,和与被害人在反方向的小兰几个也不可能。”
“这么说来,就只剩下……”排除了剩下的嫌疑人,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对,现在只剩下一个人,而且只有他最有可能行凶,志水高保先生……这个人就是你!”
志水高保努力平复心情,嗤笑一声,对眼前这个年轻的侦探不屑一顾,“你在胡说什么啊,你不是也有看到我跟他对决的时候,还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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