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缺席。”
“随你便,别出岔子就行。”平时的小任务琴酒也清楚,不难,但是很繁琐,确定情报,联系任务对象,确定地点,勘察情况,进行交易,撤退,时间久了容易没耐心。
“不会。”毫无所觉的情况下立了一个flag,男人自信满满,和琴酒简单地交涉几句后就撤离了,长时间逗留在同一地点容易被堵,安全起见,事情说完就闪人。
等Gimlet离开后,琴酒看了一眼巷口,一言不发,“阿拉,还真是敏锐呢~”熟悉的妩媚女音响起,贝尔摩德出现在巷口,嘴角挂着独属于她的温柔笑意,水绿色的眼眸即使在黑暗中也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琴酒嘴里叼着烟,看着贝尔摩德走进,容貌迤逦的金发女人搭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打在耳边,基于过去八年的情谊,琴酒还能容忍这女人侵入他的领地,换做其他人,一米“安全”距离了解一下。
贝尔摩德没有谈及Gimlet的事情,仿佛她只是偶然路过看见琴酒就过来调戏几下,“话说回来,Gin……”贝尔摩德突然凑近,仿佛一转头就能来个贴面礼,“你真的没有任何欲望吗?比如金钱、权力、地位……”
“没兴趣。”琴酒不清楚自己对什么感兴趣,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对那些都不感兴趣,他不缺金钱,也不缺权力,高地位更是唾手可得,他对生活没有任何期望,所以也谈不上什么欲望,贪婪是人的原罪,可是,琴酒贪什么呢?就像是流浪在世间的孤魂野鬼,对于世俗的事情看得见、摸得着,但是毫无兴趣。
“是吗……”贝尔摩德喜欢调戏琴酒的原因之一就是这家伙无论什么情况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让人很想看看他其他的样子,只可惜,琴酒从来没有因为贝尔摩德的各种调戏、捣乱而恼羞成怒之类的,似乎这个人天生缺少变换情绪的能力,永远都是一副模样,不过这么说也不对,至少贝尔摩德曾经见过琴酒露出其他表情,就那一次,还是很模糊的记忆。
别墅里,贝尔摩德躺在自己精心挑选的床褥上,再度将自己卷成蚕宝宝,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却没有多少睡意,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个小时,金发美女最终还是从床上爬起来,来到酒柜前给自己调酒,在马克杯里放入冰块、金酒、苦艾酒,不多时,一杯马天尼新鲜出炉,用酒精助眠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gin和vermouth调配而成的martini,既有gin的辛辣,又有vermouth的甘甜。
啜饮完一杯马天尼,贝尔摩德重新回到房间,将自己卷成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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