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很漂亮,端木靠在轮椅上喝了一口,也看向喧闹的人群,“米尔斯先生不尝尝吗?”
琴酒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少许抿了一点,“1869年拉菲古堡。”
“对,看来米尔斯先生对于红酒也有所研究啊。”端木差异地看了一眼琴酒,接下来,两人都没再说话,坐在一旁冷眼观望人群。
1869年拉菲古堡红葡萄酒,2010年,在苏富比(Sotheby's)香港拍卖会上,原估价仅6.5万港元的1869年拉菲古堡红葡萄酒以23万美元(约合人民币150万元)的成交价格创下了拍卖会上最昂贵标准瓶装葡萄酒的记录,更值得一提的是,当时这款酒一共有3瓶,而3瓶皆由一位买家购得,十分具有纪念意义。
“米尔斯先生,还有两天行动就要开始了。”琴酒和端木两个人将这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喝完,主要是端木在喝,琴酒从头到尾都只是抿了最开始的那一点,端木坐着轮椅远去,最后一句话轻飘飘地飞进琴酒耳中。
银发男人看着两人离开视野,眼底浮现出冷意,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杯子,手腕翻转,看着酒从杯中流淌而下,浸湿了一块土地。
还有两天行动开始的话,他的准备时间也不多了……
将手中的杯子扔进垃圾箱,琴酒拿着手机发邮件,无论是端木还是方块K,都不可能把最终目的告诉他,不过能引得两大巨头亲自过来的,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点击了发送,琴酒盯着发送成功的字样,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一夜,风平浪静。
琴酒来到小岛的第三天,他找到了那位老人,那个唯一一个在废弃祠堂里祷告的百岁老人,老人坐在轮椅上晒太阳,上次去接老人的那个年轻人正和一群孩子说着什么。
琴酒的目光落在老人身上,比起上次,这次在阳光下他能将老人的面容看的更清楚,正是因为看清楚了,才控制不住的瞳孔微缩。
老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琴酒这边看过来,她的视野已经不再清晰,她的耳朵已经不再灵敏,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年轻,但是老人还是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姥姥,怎么了?”年轻人察觉到老人的异样,停下话头,一群孩子也关切地看着老人。
“他还活着,”老人喃喃自语,似乎想透过浑浊的眼睛去看清那个躲在树后的人,“他长大了。”
“什么?”老人的声音太低了,哪怕凑到耳边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英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