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的都是一些不常见但对琴酒来说并不是什么稀奇的物品,如果不是这场拍卖会能恰好带黑泽银来涨涨见识,他都懒得过来。
“琴酒琴酒琴酒!!!”黑泽银突然大呼小叫起来,还猛的扑到琴酒身上。
正在闭目养神的银发男人反应极快地收回本能的攻击接住猝不及防扑过来的黑泽银,抬头看了一眼拍卖场,立刻明白黑泽银这么大反应的原因了。
拍卖台上是一个笼子,笼子里关着一个……人,应该可以叫做人,毕竟除了拥有人类的外貌,笼子里的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人类该有的模样。
只穿了一件不明材料的短裤,脚上戴着脚铐,指甲又尖又长,眼神凶狠……就像是一头人类模样的狼。
“他是被培养出来的。”琴酒的目光波澜不惊,用一种平静的语气淡淡陈述,“从幼年开始和狼群生活在一起,成长到一定程度后被回收,经过驯化就可以拿出来拍卖。”
黑泽银窝在琴酒怀里,瞪大了眼睛,那双和贝尔摩德如出一辙的眼眸中却没有那女人半分的精明狡猾,“会有人买这个?!”
这个问题不需要琴酒回答,拍卖场里此起彼伏的叫价声已经说明问题了,琴酒对于这种场景司空见惯,眼底一片平静,充斥着对生命的漠视。
“谁不想要一头听话的狼呢?”琴酒一手支着头,手中的刀片不知何时已经被收起来了,有一搭没一搭地弹着黑泽银头顶的呆毛,“这种货物的成交价都很高。”
毕竟培养一只少说得五六年,而且成功率不高,物以稀为贵。
黑泽银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以五十六万的价格被人买走,“人口贩卖的事情并不少见,只不过需要的地方不一样而已。”
“不一样?”黑泽银收回视线,除了一开始的震惊,他心里其实没有多少类似“同情”、“怜悯”的情绪。
“有些人需要器官,有些人需要女性。”琴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拍卖会继续进行,重新闭上眼睛顺带给黑泽银讲述,“有人买,自然就有人卖。”
《资本论》第1卷脚注中有托·约·邓宁的一段话:“资本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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