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疾驰而去,精准地贯穿大脑。
少年的穿着并不厚实,比起冬天的其他人来说甚至有些单薄,但是他就像感觉不到冷一样,击杀目标,然后撤退,没有一点耽误,这些都是日常的训练,除了枪支弹药的使用、飞机坦克装甲车之类的驾驶,还有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冷兵器。
这里的孩子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天才,而这里就是想让这些“天才们”成为上好的武器,药剂强化、体能训练、极限挑战、生存本能……琴酒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存活下来的。
在注射完药剂后,他们会有一段时间的休息,这是他们唯一能够正常休息的时间,少年每次都会盘坐在树干之上,用茂密的枝叶挡住自己的身影,然后盯着海平面发呆,什么都不想,也没什么可想的。
他记得自己的过去,但是过往那些刻骨铭心的痛苦在一次次的药物影响下变得平淡无奇,他看不见自己的未来,可他同时也对未来毫无期待,在这里的人有不少想逃离,于是他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炸了整个小岛。
他无处可去,于是独自在黑暗中成长,一边躲着来自“马里亚纳海沟”的追杀,一边漫无目的地流浪,看罪恶丛生,看纸醉金迷,看光芒万丈,看卑微绝望。
琴酒就是在这个时候遇见他的。
当时的琴酒坐在墙头百无聊赖地看着远处的一群混混殴打一位少年,“不去帮忙吗?”一道温和的男音在身后响起。
早已察觉到有人靠近的琴酒侧目看了一眼这位穿着格子大衣戴着围巾目测不超过30岁的男人,“他可能会死的。”男人笑眯眯地注视着琴酒,漆黑的眸子里带着光彩。
琴酒撑着下巴不做回答,目光极其平静,他看男人的眼神和看那些混混殴打少年的眼神一样,没有任何区别,或者说,他看所有人所有事都是这样平静的、事不关己的旁观者的眼神。
“我叫黑泽蛍,”男人自我介绍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琴酒在听到这个姓氏时目光微微一闪,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对于男人的视线很不喜欢,对于“小朋友”这个称呼更是无感,所以琴酒以沉默来回答。
“我看你在这里呆了好几天了,”黑泽蛍注意到了琴酒目光一瞬间的细微变化,“要不要跟我回家?我家里就我一个人,多一个小朋友应该会热闹很多。”
黑泽蛍知道眼前这个看着十岁上下的小朋友不简单,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而这个小朋友的窗户早已关闭,他也不觉得这位小朋友会拒绝自己,因为对方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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