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说起这事儿,但她却不甚在意,左右她也没想着要救除了她想救的人之外的人,也就根本没想着要接受他们的虚情假意。
唯有一点想不通的是,祝繁实在纳闷,心想她在那山上来来回回这么长时间,前世更是在那上面一待就是两年,为何先前就没碰到过这样的事呢?
那种怪物,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畜生啊,村里人没长脑子,不代表她没有。
那种怪物,一爪子下去人就没了,怎么可能还会把那些人的心脏取下,然后再摆放得规规矩矩的啊,完全不可能的好么?
而且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觉得那怪物好似最后听懂了她的话,在近距离下,她能从那怪物身上嗅到一种仿佛从哪儿闻到过的气息。
到底是在哪儿闻到过呢,为什么只是扎伤了它的一只眼睛就停止对她的攻击逃了呢?
祝繁冥思苦想,却是想得头疼了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眼见着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荷香也把晚饭端了进来,她索性也就不去想了,吃完饭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而这头,狐之亦就没有她这么能放得下了,跟祝家二老一起用完晚饭后他便以疲倦为借口早些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进屋关上门旺生在外守着,里面却是另外一副情况。
黑媚惨白着一张脸,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前滑落,然此时此刻她却没有任何心情去管那滑到下巴的汗珠,隐忍着呼吸急促地跪在那看似文弱的男子面前。
“那孽畜的来历你都查不到,你倒是说说,你想如何赎罪?”
狐之亦就坐在书案后,顶着祝弧的那张脸,清冷的凤眸淡然得没有丝毫情绪,他的模样看上去分明就没有动气,却让黑媚的心浸在了冰雪之中。
如今说什么甘愿受罚已经不管用了,这个人就是这般的残忍,你犯错了他生气了,惩罚自然是不会少的,但若你提出赎罪,而他又恰巧在盛怒之中,便是你态度再忠诚他也不会就这么遂了你的愿干干脆脆地让你去领罚,他就如此地磨着你,让人打从心底里冒寒气。
黑媚知道自己这回事凶多吉少了,索性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将自己的失职全部承认,也将那说过不知几回的“甘愿受罚”这样的话再次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狐之亦却是觉得不够,不过手指轻抬,黑媚的手腕处就多了一道血痕,血倒是没从中留出来,但只有灵族能感受到的灵气却不断地从那道血痕中渗出来。
他挑断了她的灵脉,加上先前已经断裂的,已经不知断了多少根了,但黑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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