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中拿出一张被折得规规整整的纸,秦氏立马就拿了过去,狐之亦也在同时说道:“让满云染上五华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帮你的人,我大哥,祝桓。”
此事,是他重新回到祝家村后让狐族人去上城查清的,先前他是祝弧时虽察觉到柳镇跟祝桓之间可能存在着利害关系,但奈何人力有限,就是查也查不到什么。
犹如晴天霹雳,不仅震得柳镇浑身一颤脑子一片空白,也让才得知自家大儿子居然想害幺子的祝舒夫妻俩眼前一片眩晕。
秦氏颤抖着手,瞧着那张从儿子手里拿过来的纸张浑身发麻,“这……这……”
祝舒连忙过来,柳镇也从地上爬起来跑了过来,便只看了前面一张,三人都险些被吓得回不过魂来。
狐之亦咳嗽了一声,看着他们道:“白纸黑字,哪年哪月在什么地方交易,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
因为是违禁之物,所以买起来必定要经过很多特殊渠道,但也正是因为这些渠道的特殊性才更容易让人察觉异常。
祝家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也不是全靠正经途径来的,这一点,祝老爷子是最明白的人。
“那、个、孽、障!”
祝舒咬牙,长年在外跟人打交道的他恨起来也是满面的戾色,不等其他两人说话,他便已经朝外头喊道:“来人!去把大少爷跟大少夫人叫来!”
许是他的怒意太过明显,几乎是在他吼完这句话的同时外头的人就大声地应了一声,紧接着就是慌慌张张的脚步声。
“老爷,这……”秦氏六神无主,抓着狐之亦的袖子,眼眶红红的。
祝舒气得在屋里打转,“孽障!孽障!孽障!老子还没死!还没死!”
“哗啦”一声,随着祝舒恨恨的声音落下,书案上的东西全被他扫到了地上。
柳镇完全已经怔在那了,捧着那几张纸神情有些呆滞。
是啊,他怎么想得到呢,怎么想得到这两年被他当成恩人感激的,为了他的话不惜昧着自己的良心给人下药的人竟然就是这些折磨的根源。
是啊,他怎么就没怀疑呢,牢里的那些人因重罪被关了起来,势必是要严加看管的,哪还有什么可能在囚服里藏五华散呢?
满云既然是从那些人那里沾上了五华散的瘾,最开始又是怎么从别人手里买到那玩意儿的呢?在他发现之前,满云没表现出任何的异常,这不正是说明他那些药来得很顺利么?
可他的药又为什么会来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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