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后就“腾”地起来。
轻手轻脚地从自己屋子出去,刚好瞧见荷香进自己屋关了门,从自己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主屋的门是开着的。
祝繁侧耳听了听,晓得祝芙这会儿正在自个儿屋子里呢,所以她抿了抿嘴,眼珠一转,立马就跟一只猫儿似的蹿到了主屋门口,猫着身子往里头瞧。
也是奇了个怪了,祝繁原本就只是想来瞧一眼的,瞧一眼老头子是不是要没了,谁知她才刚猫到门口,恰巧就逢那床上的人扭头朝她这边看过来。
祝繁身子一僵,转身就要走,不想这个时候床上的人却开口了:“繁儿。”
祝繁的虎躯又是一僵,又听到屋里的人说:“来了为何不进来?”
他的声音不似平日来的清明了,听上去有些沙哑,就像是许久不曾喝水,或者不曾开口一样,涩涩的,弄得祝繁的心里也跟着涩涩的。
最后想了想,她索性一跺脚转身大摇大摆地把脚迈进了门槛。
嗯哼!这个家是她的家,她哪个地方不能去了,不就是进个屋么,有什么不敢的,这可是她娘之前住过的屋子呢!
祝谏躺在床上,瞅着自家女儿那张小脸上的别扭,心头不知为何暖暖的,情不自禁地便勾起了唇角。
祝繁瞧着他那勾起的唇角实在碍眼,没好气地走过去一屁股毫无仪态地往床边的凳子上一坐,恶声恶气地说:“笑什么笑?捅得不够深是吧?要不要我再来给你补一刀?笑笑笑,难看死了……”
话虽这么说,但那双手却不是很听主人的话,已经朝被子伸过去给床上的人掖了掖被角。
放在从前,祝谏铁定会针对她这话狠狠训上半个时辰,然后把祝繁的耐心消失殆尽的时候就收口了。
但眼下,祝谏却是丝毫没觉着有什么令他不快的,相反,小孽障的口是心非让他心头升起久违的满足感。
“还笑!”祝繁瞧着他那张苍白的脸上的隐隐笑意就觉得臊得慌,而这种感觉,是她从未在眼前这个人面前体会到的。
祝谏收了收弧度,但笑意却是一点也没敛起来,不是他故意,而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没有受伤吧?”在小姑娘身上瞧了一遍,他才开口问。
祝繁已经把视线从他那张欠揍的脸上收回来了,这会儿正漫无目的地在屋子里这儿瞧那儿瞧,浑身不自在地说:“哪能啊,有你这般伟大的父亲在,女儿如何受得了伤。”
听听,这得是有多口是心非才会说出这么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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