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梦,等你分清何为孺慕何为倾慕之时,便不会再如此以为了。”
说着,他松开她,低首问:“如此,可好?”
在对待男女之情上,他承认自己是个薄情寡性之人,但他却是真的不愿这么一个好姑娘白白葬送在他手上。
祝先生是温柔的,他的温柔却也是薄凉的,他不知道,此时此刻如果他肯狠狠训斥一顿,斥责几声,荷香还不会如此难过。
可他偏生连一句苛责的话都不曾有,他怎会晓得,他的温柔于人而言才是最为痛楚的。
荷香抬头看他,双眼微肿,泪如泉涌,“如果我说不好呢?”
祝谏一愣,薄唇张了张,却是没能说出话来,好一会儿后才道:“你是个听话的孩子……”
“不,”荷香摇头,唇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我不听话,也不是你的孩子,先生,你不知道,在你面前的荷香都是装的,她其实满肚子都是心计,跟你想的不一样,今日你不让我走,以后,我怕都会缠着你不走的,你不怕么?”
听老太太说,死去的婉柔虽性子古灵精怪,但在他面前却乖巧得不得了,而她,便是知道了这一点才故意在他面前做出那副样子的。
如果真如他所言她是听话的,那么她也就不会跟二姑娘一起算计曹春花了,她就是这么坏,就是这么心机手段。
祝谏蹙眉,那张清秀的脸上的认真让他心惊,“荷香,你不能……”
“是,”荷香接过话,自嘲地笑了笑,说:“我是不能,也不敢,先生,我总是喜欢你的,怎么会让人说你闲话呢,所以你该让我走,走了,也就不用天天看见你了……”
说着,喉咙的哽咽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祝谏有些无措,道:“何必呢,你是个好姑娘,没必要为了我这样的人刻意说出这样的话,若有意让你走,早年我便不会将你带回来了,荷香,跟以前一样不好么?”
以前?
荷香抿紧了唇,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味道,内心的苦涩如泉涌般一阵阵将她淹没。
祝谏忍不住地叹气,眼眸中无奈又心疼。
“你要知,我是断然不能与你有那男女之情的,倒不是顾及自己的名声,只是你该明白,你我是不可能的,又何必为了这不能的东西舍弃你与我们这三年的情分呢?”
他每说一句话,荷香的眼泪就掉得更加汹涌些,到最后竟抽泣着哭出了声。
祝谏这下也不知该如何劝了,最后无方,只好摇了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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