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了那身碍事不方便行动的白袍,一身浅青色长衫将他的身形衬得越发颀长,斯文的脸上一抹无奈闪过。
他说:“你以为我就没做功课?”
祝繁反应了一会儿,瞬间恍然,“原来如此,敢情你已经将这里摸透了,难怪。”
她给了萧九一个赞许的眼神,又竖起了大拇指,“早上你说的那些话差点连我都忽悠过去了,萧大掌柜,看不出来啊,原来你还有当神棍的潜质。”
她指的是神女泣血这件事,萧九听后无语,在她头顶拍了一掌,说:“就你鬼机灵,我正要问你,这事为何先前你未提到,就不怕我那时编不出来?”
祝繁捂着头嘿嘿笑,“你这不是编出来了么。”
说着又不满地撇了撇嘴,说:“谁知道我爹要出来搅事儿,不然哪会多事。”
她也是看那些人对神女的百般信任才会事先没告知萧九的,本来也是,以前只有事关神女的,他们都不会有任何的质疑,她家老头也没有过今天这样儿。
谁知道他是不是受了伤了脑子就变得精明了,竟然在那个时候还能想得起让人检查神女的血泪是不是真的,还瞎问。
萧九抿嘴轻叹了一声,问她:“你这是想乱了他们的人心,为之后的事做准备?”
祝繁揉头的手顿了顿,而后点头,“那是自然,不做出这些异象,到时候要做那件事也缺了些由头,做一做总是好的。”
当然,这话只不过是她随便找的借口,毕竟在前世时陈清不过是随便说了那么一句就让众人深信不疑做下了祭祀的决定,这回就算她不做这些,只凭着她跟萧九提前商量好的那些话也能把这事儿给引出来。
但她就是不想他们这般的好过,就是想看他们慌乱的神色,也好给他们一丝希望,以为真做了祭祀后便能让神女再庇佑祝家村百年。
然实则呢?
实则却是,祭祀她让他们做,绝望也要让他们感知,绝处逢生之际遇万丈深渊,这种事难道不爽么?
她光是想想就觉着爽呢。
萧九未看出异常,因为在此之前祝繁只说了那祝华跟曹春花的事,并未尽数道出她与整个村的渊源。
祝繁不傻,她虽然觉得利用萧九的确是不厚道的,但奈何她要报仇就必须得利用一个人,不是萧九也会是别人,陈清这个角色势必得要让演下去。
只唯一让祝繁没料到的便是萧九对她的心思,她如何也不会想到萧九会喜欢上她,如此一来,她那可怜的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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