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他便是嗅到了她的味道,便是晓得她回来了,所以才跟着下来的。
真好,他的繁儿还在,那个女人说了,她暂时还是他的繁儿,只是偶尔的,她会忘记他,问他是谁。
不过这没关系,只要偶尔的,她现在还记得他就行,以后,他总会有办法让她记住他一辈子的。
“三弟?”祝佑见他脸色着实不好,也不动,于是就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可不就见那丫头正被她爹训斥。
祝佑不由得失笑,喊了两声说:“你就放心吧,那丫头机灵着了,不会有事儿的,倒是你,看把娘都急成什么样儿了,赶紧回去让蒲先生看看吧。”
闻言,狐之亦垂了垂眼帘收起视线,头一次这般听话地跟祝佑一起在秦氏跟几个下人的陪同下往宅子里去。
祝繁趁着身边人跟人说话的档儿朝他那头看去,本还笑着的眼里隐隐泛起泪花,却在下一刻又被她给眨没了。
萧九最终还是没从人群中挤出来,但总算是能从原地挪步子了,原本一颗悬着的心在看到祝繁的那一刻到底是落下去了。
不解归不解,但见她朝他颔首,他也就暂时打消了从人群中挤出去问她的念头,一路吵吵闹闹跟着一干人等回到了乡所,接下来几乎整日乡所都围满了人,甚至有的都提出了要杀猪宰牛来庆祝。
萧九费了半天的口舌才让他们打消这个庆祝的念头,一天下来嗓子都快哑了,总算是把那些兴奋的人给打发了。
晚上,好不容易得了空去找小丫头,不想到的时候那丫头正挨训呢。
自曹春花下药假装让自己小产那件事儿后祝繁都多久没挨过骂了,久得她都以为自己最近在家的这段平静日子是在做梦,这会儿听着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总算是让她有一种回归现实的感觉了。
不过祝谏那也不叫骂,就是被她今儿个给吓到了,忍着伤口的痛说了好一通,老太太也在,红着两眼瞅着人,让祝繁愣是半句话都不敢反驳,只一个劲儿点头说是说对。
好不容易放了人,祝繁觉得自己耳边嗡嗡响,此时此刻只想回到房间安静地待着。
萧九可算是寻到了机会,从屋顶下一跃而下敲响了窗户。
祝繁刚垮下来的肩立马紧绷,冷冷眯着眸开了窗,发现窗外是萧大掌柜后双肩又垮了下来,“是你啊萧大哥。”
萧九瞧着她一副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样子有些失笑,“没想到原来你也有骂不还口的时候。”
祝繁一听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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