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亦咬紧下颚,连带抓着她胳膊的手也收紧了力道,若非祝繁没有感觉,此时此刻怕是早就痛得喊出来了。
那眼里的红色更深了,是祝繁看不懂的欲念,她垂了垂眼帘,将视线从那双眼里撕开。
夜能视物的好处就是做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不用费劲儿地去摸索。
这不,祝繁轻而易举地就找着他衣服上的扣子。
抬起男人的两只手,外袍便悠然落下,如一朵盛开的鲜红曼陀罗,绽放在两人身边。
眼瞧着那只小手就要朝衣服里伸过去,狐之亦蹙眉猛地抓住它,另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沉声道:“丫头,为何?告诉三叔。”
他想逼她,可偏生她宁愿跟他争吵也不愿开口,如今却是用如此方式来折磨他。
祝繁不愿说,只动作,她若想挣脱开他的禁锢,是需得使劲一抽便能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出来,而她,的确也这么做了。
狐之亦知道她心里有事,两人都心知肚明的,可他从来都不想逼迫她,即便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也一样。
所以为避免她在冲动之下做出什么后悔的事,他开口欲安抚。
然而“嘶啦”一声,不等他开口,上好的锦帛瞬间被毁于一旦,殒命。
狐之亦:“……”
“繁儿,你听三……嘶!”
那句你听“三叔说”没来得及说出,小丫头便已经有了动作,让他顿时僵住倒吸一口冷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想他堂堂狐族之王,为了爬上他的床,那些女人们不知使劲多少手段计谋,却激不起他的半点反应,甚至有人都在说他狐王是不是在那方面不行。
然而行不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喜被人碰,不喜自己狐族之王竟是连欲念本能都掌控不了的那种感觉。
一千年了,偏偏就是这么个小家伙毫无技巧性的一个动作就能让他不知不觉浑身上火。
这还不止,这丫头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便揪着不放了。
“繁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天知道到现在他一直以来有多辛苦,一直顾及到她年纪小,一直顾及到事情还没有解决,不想这个时候让她有任何的牵绊,可是她呢?
她竟然……
祝繁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他,对上他的眼,眼眶还是红红的,像一只小兔子,可说的话却一点也不小兔子,“你之前不是说要教我的吗?”
狐之亦脑子里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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