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规则是扭曲，作用在我们身上……”拉可林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悲哀道：“意味着……沾染在我们文明身上的污染，永远也无法靠自己剔除。”
“它会不断的增生，不断的扩大，不断的蔓延。”
剩下的话拉可林没有再说了。
赵光耀也立即明白接下来的发展。一个人在面对死亡的威胁时，可能会做出违背道德的选择，更何况一个文明呢？
面对不断扩大、增生和蔓延的污染，想要活下来，一个现成的路子就在眼前。
把污染丢给其他生命，用其他生命来替自己承担和分摊。
所以，
就有了堕落者，就有了异种，就有了那个混乱扭曲被压制的新宇宙。
赵光耀无意去评判拉可林他们的选择。他从对方嘴里，明白了璀璨星辰转变为堕落者的过往，清楚了潘德摩不会出现在放逐区，这就足够了。
……
搞清楚了璀璨星辰和放逐区的情况，赵光耀就准备结束交谈，等将莉莉请来后，再详细的问问。临走前，他随口问了句：“赤峰会盟呢？你对这件事知道多少？”
“赤峰？”拉可林摇了摇头。
赤峰星域距离他的铸兵站隔着十万八千里，他一辈子都没去过那儿，更别说了解了。
“好吧，多谢你的配合。”赵光耀无奈叹气，站起来就准备离开。
不料，
在原地挠着头苦思冥想的拉可林，眯了眯眼睛，突然惊呼一声：“我想起来了！”
“什么？”赵光耀立即投来关注的目光。
“……”拉可林闭嘴，有些抗拒，但考虑再三还是开口：“我当时值守的铸兵站位置偏僻，但我看过赫尔的资料档案，上面好像记载过……他辖区的铸兵长，曾作为接应舰队去过赤峰星域，参加什么……会盟。不知道和你说的赤峰会盟有没有关系。”
这是他在接到驻守在水母星云后，曾经偶然翻看自己同事资料时候看到的内容。
他不明白面前的人类为什么要询问关于赤峰会盟的事情。但考虑到对方手上有离开放逐区的手段，还是决定配合。
“赫尔曾经的铸兵长吗？”
赵光耀明白了拉可林的意思。
赫尔的铸兵长去过赤峰星域，并且赤峰刚还有什么会盟。那大概率就是赤峰会盟了！
铸兵长去过，这么大的活动，人回来的不会跟下属吹吹牛？就算没透露什么太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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