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窗前。
少年回了宿舍，来到卫生间仔细地洗手，直至一双洁白无瑕的手被洗成粉色。
而顾轻舟没有睡着，因此察觉到卫生间的流水声，他走了出来，就看到卫生间亮着灯。
没有任何思考，他推门而进，便看到少年正穿着蓝色的睡衣正在洗手，白皙纤长的手指被他洗的绯红，疑惑从脑海里一闪而过，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洗完之后，少年又细致地涂上了护手霜。
顾轻舟心想，怪不得他的手精致地像是精美的瓷器，这般的清洗和保养确实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
只是一个男生这样精致还是会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就像当初看见他的脸一样不可思议。
“顾哥，你怎么还没睡？是不是我吵醒了你？”
“不是，是因为我有些睡不着。”
像是又有事情要发生一般。
果然下一刻，手机响起，案件再一次发生了。
少年用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他，等电话结束他才问，“顾哥，是不是警局打来的？”
顾轻舟点头，神色凝重，“地街巷那边死了三个人。手法和蒋云泽的死法相同。”
“那杀手似乎不会故意杀无辜的人，一定是他们做了什么吧？”少年下意识地说，顾轻舟抬眸看了一眼少年，“连你也这样觉得。”难不成一个杀人者还是一个正义的人不成？
正义是什么？
那杀手曾说‘你觉得正义是什么？’
正义自然不是乱杀无辜，惩处奸恶，这与他的作为根本没有相搏。
“不是我这样觉得，而是那杀手就是用行动证明了他做的事情，假如他自己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对的，为什么要去管旁人怎么想呢？多少人的认可他应该是不在乎的。”
顾轻舟看着少年，若有所思道，“你似乎很理解他的想法。”
“不是我理解，而是你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只是我说了出来而已。如果他的所作所为不是对的，那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正确的事情，真的存在绝对的正确吗？”
“你最近大概也是因为这而困扰焦躁吧？”
顾轻舟此刻心情很复杂，就是有一种忽然被人理解的感觉。
那种无端的雀跃心情让他有些无法形容，可是多年的法律信念让他不自觉开口道，“你说的很对，但是依旧改变不了他轻易夺走他人性命的事实。他该为此付出代价的。”
少年勾唇，心里默默想，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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