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泛白。他深吸一口气,狠狠地一扯衣襟,遮挡住了自己的身体。
胡颜坐起身,将放在枕边的佩剑抓在手里,赤脚走下白玉床,一边随手将佩剑别在腰间,一边信口又道:“巧手翻云功夫好。”
花青染被气得一哆嗦,一把掀开帷幔,赤脚踏在地上,紧紧盯着胡颜的后背,质问道:“为何?!”
胡颜侧头,用无比幽怨地口吻缓缓道:“破晓君忘颜色娇。”转回头,眼含狡黠笑意,抬脚向着石门的方向走去。她打开大门,示意花青染自行离去。然后转身,向着浴室走去。
花青染望着女子单薄的背影,眸光闪动了两下,他向前迈出一步,却因体力不支而跌坐回白玉床上。
胡颜打开石门,走进浴室,刚准备脱下衣裙,却听见花青染唤了声姐姐。那声音有丝沙哑,好似从很很遥远的地方漂泊而来,尽管历经了沧桑,却仍旧有着滋润万物的力量。不妩媚勾人,却生生地令人愉悦。
胡颜转回身,看见花青染披散着黑色长发,赤着双足,身穿白底银线的华服,双颊泛着淡粉色的红晕,整个人犹如坠落凡尘的谪仙般,一步步向着自己走来。他的眼里,有浓得化不开的色彩。
他说:“姐姐,一同沐浴可好?”
胡颜微愣,暗道不妙。
花青染脚下一个踉跄,直奔胡颜而来。
胡颜闪身躲开花青染的碰撞,任由他磕碰到浴池沿上。花青染的衣襟散开,两条修长的大腿微曲着,贴在冰凉的地面上,有种肆虐的艳丽。
过了半晌,花青染支撑着身子,缓缓爬起,向后退开。他的眼中似有氤氲,只轻轻地瞥了胡颜一眼,便低下了头。那一眼,若换了其他女子看到,怕是恨不得将万贯家财都捧到他的脚下,换取他片刻的笑颜。
胡颜摇头一笑,刚要挥手让花青染出去,一把长剑却刺进她的腹部!
原来,花青染在跌倒的瞬间,竟抓起了胡颜放在石台上的佩剑。
胡颜的身体后仰,跌进浴池里,红色的衣裙就像浸满了血的彼岸花,摇曳着绝美的妖艳。她的眼中有震惊,有不解,有愤怒,最后竟化为一个自嘲的笑,以及看透生命的淡然与薄凉。
若是以往,花青染刺出的这一剑,十有八九会落空,可今日她不但体力透支,且脑子越发浑浊。近几年来,她总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她什么时候会死。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会死在一个玩笑上。哎,再厉害的女人都抵不过一个会发贱的美男子啊。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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