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归的心思一动,暗道:难道,白子戚被抓住了?且坦白了自己罪行?不对啊,若白家起火之前,曲南一进入暗室,放出了白子戚,那千刀万剐的东西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坦白罪行?若火起后,曲南一赶到,救不救得出白子戚还是个未知数。既然如此,曲南一怎么知道自己被人救了?好生奇怪啊!
曲南一见燕归不回话,唇角一勾,笑道:“怎么,很难回答?!”
燕归抬头,看向曲南一道:“回大人,不是难回答,是燕归不记得了。燕归不知是被何人所救,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待清醒过来,人已经趴在了戏班的大门口。”
曲南一心下有了计较,细细打量了燕归两眼,倒也看不出他是否撒谎,便接着问道:“你可知是谁掠了你去?”
燕归回道:“燕归不知。燕归受邀,去临县里唱戏,回来的路上因困乏睡得有些沉,醒来后,就趴在自家门口了。”燕归目露疑惑之色,“大人深夜至此,怕是出了什么事吧?还请告知一二,让燕归心中有数。”
曲南一点了点头,突然笑道:“燕归,你命可真够大的。本官刚接到消息,说郊外有一辆被烧成灰烬的马车,而马车里还有一个被烧成炭的人。”
燕归的眸子突然睁大,那吃惊的样子绝对不是作假。曲南一觉得自己看人还是有两分眼力的。
其实,燕归确实吃惊。他打从白子戚那里回来,就不曾想起过车夫全子,一直回味在两个人的世界里不能自拔。他的吃惊和曲南一以为的吃惊,完全不是一回事。
曲南一接着道:“虽还没有细查,但本官今晚办案却有如神助。今晚随意地溜达过来,发现燕家戏班里的马车不见了。”爬下身子,盯着燕归的眼睛,“你家有个车夫,叫全子吧?他人呢?也不见了吧?”
燕归联想了一下事发前后,简直可以立刻肯定,全子和白子戚的人串通一气,用药迷倒了自己,活该他有此下场!燕归咬牙道:“原本,一直以为是他偷了我的银两跑了,却还算有几分良心,把我扔在了戏班门口。可是现在细想之下,却又觉得古怪。为什么我会睡得那么沉?明明就是被人下了药!全子不知与谁串通一气,竟要害我性命!死了,倒还便宜他了!只可惜,却无法审问一二,让他为大人破案起点作用。”
曲南一点了点头。
燕归抬眸看向曲南一,悄然上前一步,伸手摸向曲南一脑门上的大包:“大人这是怎么伤到的?”
曲南一没想到燕归说摸就摸,痛得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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