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沉沉变得活蹦乱跳。是啊,她想起机鸠是谁了。机鸠是白子戚啊。她的子戚。
是白子戚来救她了吗?
她……她这个样子,如何能见子戚?
胡颜慌乱了。她想整里一下衣袍,或者捂住脸逃开,却都办不到。她就是一只被捆绑着的老马,待宰。
胡言的心思是复杂的、多变的。
她在确定自己无处可逃后,反而开始期待。期待白子戚能救下她。然后……然后如何?然后她就装作不认识他,偷偷溜开。
呵……
好生可笑!
胡颜被自己气笑了。若白子戚是来救她的,怎么可能让她蒙混过关?
不想了、不想了……
她被困在米袋子里,四肢痛得刺骨。没有什么,能比逃出这里,然后喝口热粥,躺在被子里睡一觉,更能让她欢喜的了。
胡颜想了很多,但实则不过是弹指之间。
外面,竟然没了动静!
胡颜慌乱了,开始挣扎,却被人打了一棒子,直接昏死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人提出了米袋。
哦,准确地说,不是提,而是……倒。
她就像条米虫,被连同大米一同倒在了地上。
如此粗鲁的行为,绝对不是白子戚。胡颜不得不哀叹,幸运那种东西,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势利眼。她春风得意时,它厚颜无耻地围着自己转,想要锦上添花。她老了,落难了,它就捂着鼻子,嫌恶地躲远了。滚滚滚!又过远滚多远!
胡言心头火起,吐掉口中的芦苇杆,缓了两口气,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昂哲。
他穿着墨绿色的衣袍,腰间系着同色腰带,缀着一枚美玉。一头小辫改换了样子,半面拢于头顶,用白玉冠束着,半面披散在后背,有几缕垂在肩前。昂哲的五官有种侵略性,看起来就像草原里的狼。但经此装扮,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位翩翩公子。只不过,这位公子有着利爪,喜欢残忍。
四目相对,昂哲嗤笑道:“这就是大将军心心念念的人儿?呵……他还真是口味独特,非我族人可比。”
此刻的胡言,好似五十岁的老妪,一头长发变成了灰白色,一张脸更是布满了皱纹,虽不至于多么可怕,却绝对不会令人觉得惊艳、欣喜。
胡颜动作僵硬地坐起身,伸出被捆绑的双手,慢慢揉捏着自己疼痛难忍的膝盖和抽搐的小腿。
昂哲看着她,嘲讽道:“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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