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治;有的是相信和配合医生的,也有的是不相信也不配合医生的,甚至于还有自己放弃治疗的。因此,医生也不能决定一切。”
东方思义回想起自己的办案经历说道:“我办了几十年的离婚案件,感觉到离婚案件的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当事人之间心理沟通的渠道被堵了,拒绝与身边的人沟通,拒绝与自己最密切的人交流,你说说看,这样的一种情况下,矛盾自然就来了就多了。矛盾多到一定的程度,就必然会发生各种争执,争执多了,感情就淡了,就没了。然后呢,各自就把自己心里的那道门紧紧地锁起来了,有人就老死也不相往来了,有人就为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争的头破血流了。这个就像你们医学中说的血栓一样,堵在那儿了,那肯定就要出问题了。我这个看起来高大上的法官,其实就是和你们对症去下药一样,我要从中找到一把钥匙,把他们各自把守锁死了的那道心里的门打开来,让他们面对面地解决问题,不然的话,心堵得久了,就堵死了。所谓哀莫大于心死,心一死,那道门不仅加了锁,还生了铁锈,再想要打开,就难上加难了。”
李学友感慨地说:“是啊,你说的对,沟通太重要了。很多医患纠纷也都是这样形成的,医生说医生有理,患者说患者有理,两者之间心里头一堵,谁也说服不了谁,就悲剧了。如果医生能多点医道仁心,患者能多点理解和尊重,那就是另外一种和谐的画面了。总而言之,还是一个沟通与理解的问题。”
东方思义看着李学友说:“和你们医生一样,我们也会经常遇到一些不可理喻的事,但我们却要把那些不可理喻的事变成可以理解和沟通的事。我和你说一个最近审理的一件离婚案件,你一定会更加理解我们这个职业,你这个医生也一定会找到和我这个法官一样的感受的。”
原告汪家兰因为丈夫刘万山经常无端怀疑自己有外遇,遭受丈夫的家暴,忍无可忍之下,拿着一纸诉状起诉到法院,横下一条心,坚决要求与被告刘万山离婚。
在法庭上,身心交瘁的原告汪家兰声泪俱下地痛诉:“他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只要和别的男人多说一句话,他就会像审问犯人一样地问我,你们在一起说了什么?是你勾搭人家,还是人家勾搭你啊?你是不是想和他睡觉啊?你们在一起睡过吗?人家就是我的一个客户,我是个手艺人,做裁缝的手艺人能不和别的男人接触吗?我给人家量衣服,他说我犯贱看上了人家,我做衣服难道还要分男女吗?你想让我只做女人的衣服?不做男人的衣服吗?我就没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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