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因为他患有男性不育症,这是她后来才知道的。因此,在知道皮裤女怀孕之后,她的丈夫觉得非常地意外。之后,他变得越来越烦躁不安,看着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便闷闷不乐地借酒浇愁,情绪也反复无常,经常找各种理由对皮裤女又打又骂。
余梅知道皮裤女肯定有什么隐情,她一定想说又怕别人会笑话自己,她需要倾诉却又找不到倾诉的对象。余梅望着欲言又止的皮裤女问道:“能告诉我,这个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吗?”
皮裤女的心里显然有很多的苦闷,又沉默了一会,最后才信任地望着余梅说:“是我们老板的,我完全是被动地,只和他发生了一次关系,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你能相信我吗?我真的是没有那么乱的,我也不想把生活过成这样的。”
余梅望着红肿着眼睛的皮裤女说:“我相信你,许多事都是我们想不到的,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既然发生了,想躲开也是没办法再躲开了,只能面对现实,不如坦然地面对。”
皮裤女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心有不甘又很无奈地点着头:“你说的对,我真的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我是真的想和他好好地过日子。老天也是不愿意帮我这样的人,连这点愿望也不能成全我。”皮裤女眼圈依然红红的却再没有流下一滴泪。
算上这一次,皮裤女是到鉴定中心来做鉴定最多的一个女人了,余梅也的确从心里有些同情她的遭遇。尽管有些事情是皮裤女自己造成的,她自己理应承担后果和责任,但有些责任也不能完全由她一个人来承担,那些贪恋她美色的男人也是有责任的。
“余主任啊,你们这个小丫头是一点也不通人性,一点也不懂女人的难处啊。”皮裤女进了办公室后,恨恨地看了一眼站在余梅身边发愣的楚文娟,对着余梅开始不停地抱怨起来。
余梅笑着看看皮裤女,又指了指办公桌一旁的沙发:“不着急,不管有什么事,先坐下来,我们慢慢说。我知道你肯定是有难处的,心里也很苦。”
皮裤女看了一眼沙发却仍旧站在原地:“余主任,你知道我真的是活的不容易的,这次真的是求你了,我可以多出几倍的钱,只要你们给我一纸我要的那种鉴定,这对你们来说是一件非常非常简单的事,改两个字就行了。我觉得这也没什么难处,没什么不可以啊。你们把没有亲子关系改为有亲子关系,我就有了保障了。这件事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天大的事,它关系到我今后一生的幸福。”
皮裤女的脸上露出一种渴望和期待:“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